本以为睡一觉就好了,结果这天晚上的事情,只是两人冷战的开端。
第二天吃早饭时,焦皓知还没来得及问他话,段垣嘉拿了面包就跑。
焦皓知手停在半空,看着段垣嘉转身离去的背影皱起了眉头。
这一整个上午,段垣嘉都在楼上没下来,好不容易熬到中午,焦皓知上楼找人,才发现他竟然还拿着自己的枕头回了原本的房间。
看着空荡荡的卧室,以及另一边紧闭的房门,焦皓知都气笑了。
怎麽这房间还成了“娘家”不成?吵架了就闹着回去。
焦皓知拿他没办法,段垣嘉的倔脾气他领教了两辈子,这孩子就是表面乖乖的,实则犟得要命,现在多半说什麽都听不进去。
他将午餐打包好,拿了个椅子放在门口,敲了敲门说:“午饭给你放在门口了,饿了记得出来吃,别不吃饭。”
焦皓知本以为这事一天下来也就差不多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再哄哄,然而等晚上上楼一看,门口的饭碰都没碰过,焦皓知脸一秒沉下来。
他敲门,无人应答,想开门,门被锁着。
焦皓知没想要用这一招,但怕再这样下去老婆都要饿没了。
于是在离开几分钟後,他拿着备用钥匙,直接开门闯了进去。
一进门便看见满脸惊讶的段垣嘉,还未来得及收起情绪,眼睛又红又肿,不知道在这儿默默流了多久的眼泪。
焦皓知瞬间心软了,钥匙随手扔到桌面,三步并两步走上前,将段垣嘉拥入怀里。
段垣嘉用力挣扎了片刻没挣开,破罐子破摔哭得极大声,眼泪全都擦到坏人身上。
焦皓知不停顺着他的背,语气轻柔哄道:“不哭了,宝宝,我们不哭了。”
“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吧,但不要不理我。”
“哭得那麽惨,有没有吃点肚子补充点能量,别哭坏了我的宝贝。”
“你揍我一顿吧,我保证什麽都听你的。”
段垣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等哭过了,才觉得很丢人。
但一想到昨晚上发生的事情,那更丢人了。
“我丶我都这样了,你还拒绝我!”他伏在焦皓知肩膀上控诉。
焦皓知一个劲认错,“是我不对,对不起。”
“我觉得自己好像很廉价一样,哪丶哪有人是这样的。”
焦皓知无声叹气,“对不起,我只是不想伤到你,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你又这样说!”段垣嘉一把推开他,眼睛肿肿鼻头红红的,但不妨碍他声色厉荏,“我都做好了被捅的准备了,你一个捅人的还要做什麽准备!”
焦皓知无奈苦笑,“你还小。”
“你别敷衍我!我小你还跟我求婚,还要跟我度蜜月!你不就看上我小吗!你求婚的时候不觉得我小了?上。床的时候又开始嫌我小了?你怎麽这麽双标!”
要不是气氛不对,焦皓知都要佩服段垣嘉此时的逻辑。
但他什麽都不敢说,只敢认孙子,一个劲说自己错了,他不该不顾他的想法自顾自决定好一切。
段垣嘉对这个男人还是心软,只要他示弱,自己就舍不得对他生气。
但气还是很气,尤其想到自己都这麽主动还被拒绝,就有种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
段垣嘉冷哼一声,倒头就睡下,还盖好被子只用一个充满拒绝的背影对着焦皓知说:“我看我们先冷静一下吧,你再认真想想是不是我真的太小了配不上你,在你想清楚之前我们先分开睡。”
焦皓知一听就慌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慌,连忙凑上前哄人。
但段垣嘉狠下心不看他,还用手捂住耳朵。
焦皓知见状实在没辙。
他不是不想做那档子事,这世界上估计没有人比他更想,他可是盼了足足两辈子时间。
但这个世界上,估计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自己为什麽不可以,这件事多半连段垣嘉自己都不知道。
原本想将这件事带进坟墓,上辈子段垣嘉受过的苦,他不希望他再受一次,除非这是段垣嘉渴望拥有的。
但他自知现在这种情况难以继续,焦皓知无力地垂下肩,认命似的道:“我知道了。”
段垣嘉放下捂住耳朵的手。
焦皓知伸手去牵住对方,“我先做点准备工作,你想要的,我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