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坤宫想着给永宁宫不痛快的华妃一口老血喷涌而出,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醒来便浑浑噩噩,“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哥哥,哥哥最是勇猛无敌,为何……”。
颂芝也觉天塌了,但还得抹着眼泪安抚华妃。
华妃一个字听不进去,伤心欲绝到不能自已。
比起不能接受的华妃,后宫众人惊讶过后就是破天惊喜,有种被幸运馒头砸中的抑制欢愉。
皇后头也不痛了,下雨天也不难受了,“剪秋,去温一壶酒”。
她喝了好快活快活。
齐妃乐叨叨给三阿哥又送去一只野山参炖老母鸡。
嘴里嘟囔着,“三阿哥又长高了”
端妃垂死梦中惊坐起,断了好几天药没喝,下床在庭院里走动起来,为自己的出山做准备。
不过她心思多,想得自然多,“吉祥,你说……会不会太巧了些?”。
吉祥不明所以,“娘娘的意思是……”。
端妃没说话,只是朝着永宁宫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是一种直觉。
欣常利索的嘴皮子开光一般,关起门来数落一整天不带重样,表达着自己此刻的心情。
“受了她那么多年的气,今日总算能消停消停了,真是痛快!”。
新入宫的嫔妃们仿佛看到天也亮了,海蓝了,一个个涂脂抹粉,容光焕。
“太好了,华妃想来再没有能耐叫她们去立规矩,磋磨她们了吧?”。
就连低调如敬嫔都放假三天不数砖块,脸上挂起温和笑意。
“含珠,陪本宫去看看本宫的乌龟,今日还没喂食呢,本宫亲自来”。
倒是同阵营的曹贵人跟丽嫔各自开了小会,考虑着要不要下这艘船,最终一致默契决定暂且等等,破船还有三斤钉呢。
养心殿内,玄凌坐在椅子上沉默良久,生性多疑的他也觉得有内幕,却没朝着后宫女人身上想。
且他更多的是隐秘开心,年羹尧也算挥出他最后的价值。
一场除夕夜宴,华妃瘦脱了相,闭门休养,皇后难得大方的没搞事情。
这一夜的平安喜乐属于每个一人,包括伤情好转的甄嬛,都有闲情逸致在冰天雪地里夜间出行祈福。
倚梅园上的小象挂一晚上,随着逆风如解意,而飘落北风中,深埋雪地无声无息。
翻年过去,凋零万物顷刻复苏,勃勃生机中是隐藏不住的自然气息。
黛黛爆出有孕两月,前朝后宫包括蒙古各部落都瞬间摁下暂停键。
玄凌动作一滞,跟着是起身前往永宁宫。
黛黛依旧懒洋洋靠在榻上,一副想起来行礼却起不来的模样。
玄凌快步上前按下她,“不必讲究这些虚礼”。
他看着她的眼睛,强调道,“以后都不用”。
黛黛没跟他客气,软塌塌继续趴着不动,也任由他愈炙热的眼神凝视。
玄凌前脚离开永宁宫,后脚传出晋位旨意。
还给改了个封号,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