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磕绊绊的,次后,也能把糙米煮熟。
金三翻了个白眼,“金拂云,这日子若是我,一日都过不下去,你呀你,好端端的郡王妃不做,非要折腾到这里,嗐!”
金拂云微微垂眸,没有作声。
她的平静,倒是让金三无所适从。
矗立在屋中,金三觉得尴尬,索性抢了金拂云的矮木凳,坐了下来,“今日来,没有督官来,你我兄妹也坐下来说说话吧。”
喔!
金拂云其实是不太适应的,她跟金三往日鲜少往来,知晓这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故而就是个点头之交。
这会儿,金三要与她闲谈?
呃!
金拂云想拒绝。
金三抬头,“坐下说话,你杵在这里,像跟竹竿子一样,我仰头脖子酸。”
“你若是来取笑我的,大可不必。”
金拂云有逐客的意思,金三哼了一声,“怎地,不想知晓夷儿的近况?”
夷儿!
她的女儿!
金拂云马上追问,“你见到夷儿了?”
金三哼了一声,“我是不想去见,一个毛孩子,有何好见的,奈何大嫂挂心,大哥也忙,我只能勉为其难护送大嫂过去。”
去都去了,自然也看了一眼。
小小的人儿,哭声都如小猫一样。
“夷儿,夷儿可还好?”
金拂云寻来矮凳,也坐在炭盆子面前,眼巴巴的盯着金三,后者见状,冷笑起来,“到如今,你也有挂念的人了?”
他好似多年浊气,全部都得以舒展那般,“往日,你目中无人,想着众人都是你手里的棋子,我道你只记得裴家的四郎,其他人你都不放在眼里呢!”
包括宏安郡主,还有这个身世尴尬的孩子。
金拂云低下头,少见的惭愧浮于面上,“夷儿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如何不挂念?纵使是希望她不记得我这个母亲,奈何我做不到就此撇开。”
尽管,她也没资格去做夷儿的母亲。
金三看到她这落寞之态,摆了摆手,“还好,贺疆虽说不是个君子,我也瞧不上他,但对夷儿吧……,没二话。又当爹又当娘,那西苑里,也不见乌烟瘴气的小子们,请的奶娘婆子们,都还不错。”
“他遣了那些恶心的玩意了?”
“我瞧着是这么回事。”
“琵琶郎呢?”
嚯!
金三一听这个名字,朝着金拂云都竖了个大拇指,“你倒是厉害,给那小子毁了容,还顿了小一年的大牢。”
“如今还在牢里?”
“出来了,不过贺疆没有理会他,任凭他自生自灭了,总之,你若能熬到现在,也是堂堂正正的郡王妃,可惜你啊……”
疯了一样,只惦记着裴岸。
金拂云听说女儿尚好,心中的大石头终于放下来了,“这些事,如今多说无益,夷儿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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