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央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屏幕跳动,电话停下来后,微信也回,只是态度不好。
【死央央,接电话。】
秦央拿起手机回复:【就不接。】
秦时景:【我的会所没了。】
秦时景的固定资产除了住的房子被骗得就只剩下会所,听说还是秦时砚在维持的。
秦央回了个活该的表情。
秦时景:【央央,我要找秦时砚,她什么意思?说好给我维持会所一年的,今天关门是什么意思?我都带朋友来玩了,没电没人,黑漆漆的。那么多人看着我,丢死人了。】
秦央:【丢人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秦时景:【让她接电话,我是她姐。】
秦央将她拉黑了,冷冷一笑,墙头草两边倒。拉黑以后,秦时砚走出来,长发湿漉漉,脸颊被热水浸着一抹红,五官轮廓精致,眼神却很幽深。
吹风机的声音响了起来,嗡嗡作响,秦央躺了下来,分不清是心冷还是身体冷,索性裹着被子。
几分钟后,秦时砚走回来,屋内静得可怕,这种寂静,让她不喜欢。
“别生气了。”秦时砚伸手去拉她坐起来,“我们说说话。”
“我们睡一睡?”秦央顺着她的话去说,很快,脑门被弹了下,“腰不疼了?”
秦央抿了抿唇角,仰起脖颈,骄傲地侧眸:“你还知道我腰疼?你昨天早上的时候怎么不说我腰疼?”
秦时砚理屈,不说话,转身出去。
回来时,手中拿着手机,眉头紧随,但她和秦央一样,果断拉黑了秦时景。
两人十分有默契,做法都一样,但都没有说出来。
秦时砚处理完这些事,学着秦央的模样,躺下来,但她没有被子,伸手去扯。秦央不爽,“柜子里还有。”
“你明天洗吗?你上回跑了,衣服丢在洗衣机里,跑路之前不能等等洗衣机?”秦时砚无力吐槽她顾头不顾尾的性子,既然要跑路,你还洗衣服干什么?
那你选择洗衣服,还跑路?
秦央被她吐糟得眨了眨眼睛,觉得她不可理喻:“你有病啊。”
“被子给我,不然就真的病了。”
秦央不情不愿地分她半床被子,同她靠在一起,两人四只眼睛齐刷刷地看着屋顶,过于沉寂。
“睡觉。”秦时砚催促身边的人,“明早起来带你跑步。”
“我有病啊,腰疼还和你跑步。”秦央叹气,目光流转,怒视眼前的人:“你怎么又是一副平静的样子?”
“半夜三更,不平静起来和你吵架?”秦时砚睁开眼睛,忽视秦央眼中的怒气,伸手去摸摸她的脸颊,手往下,朝她后腰挪去,轻轻地贴着那里的肌肤,“睡觉。”
秦央拍开她的手,下一息,被她攥着手:“你明天还想唱错词?”
秦央:“……”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秦时砚:“你会遭报应的。”
“你给的报应?”
“对。”
“哦。”
“你哦什么?”秦央不理解,她怎么可以做到这么平静的,眼神波澜不起。
秦时砚面无表情:“我给你答话呀。”
话音落地,秦央狠狠咬上她的肩膀,疼得她轻轻皱眉:“你今晚就等着咬我,对吗?”
回应她的是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肩膀猛烈的疼。
秦时砚不说话,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这一招很有用处,秦央立即松开她,胸口起伏,像是被她欺负了一样。
“这就是你的报应?”秦时砚淡笑一声,“我和你说,你的报应……”
话没说完,秦央亲上她的唇角,又狠又快,压根不给她呼吸的机会。
两人的憋气时间都很久,舞台演员都有基本功,肺部力量都比平常人强。
她吻得用力,似乎要将秦时砚的气息都夺过来,她吻着她,扣住她的手。
明明之前还是一副气呼呼的模样,吻上的那刻,眼眸若水,澄澈无比,渐渐地,被欲。望染成了红色。
秦时砚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由着她吻她闹,甚至开始慢慢迎合她。
两人四目相接,秦央忽而一顿,理智回笼,直勾勾地看着她。秦时砚害怕她张口又喊小姑姑,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巴:“不要乱说话。”
秦央笑了笑,反扣住她的手,压在枕旁,咬着她的耳朵:“小姑姑。”
怕什么来什么,秦时砚闭上眼睛,索性装聋作哑,秦央的声音像是一种诱惑,诱得她心中烦乱,理智与羞耻做斗争。
“你再喊一句,我、我永远不理你。”
终究是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