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定有问题。
柳闻莺回想着昨日自己回来的那一路上花费的时间,其中是否有人看见自己,回去之后是否有无掉落的物件。
一一回想,她没有掉落的什么物件,可见对方指证自己是不可能是因为什么遗落物品让对方拿住推断,对方的指证有力证据这一环上应当没有。
纯目睹,她自己回去路上没见到类似的人,说明这目睹之人要么胡诹,要么就是对方确实看见自己,自己没有看见。
可不管哪一种,这人对自己确实是恶意陷害!
还有闵秀宁的死亡时间,虽然目前还没人直接告诉闵秀宁的警惕死亡时间,但是她当时离开尚宫局,再到回到凝晖殿之后,除了中间这段时间因为自己走了小路没被人瞧见,其他时候都是有时间证人的。
自己真正的作案时间应当对不上闵秀宁死亡时间。
若是仵作没有这么精准,她也可以反驳他本来就不准,他的话怎么就敢成为呈堂证供的。
柳闻莺就这么沉默着梳理这个案子被指认自己是杀人凶手的漏洞,不论是盘逻辑还是盘证据之类的,柳闻莺觉得自己就不可能会被定罪。
直至柳闻莺后来被带入掖庭狱偏室审问时,柳闻莺都是这么想的,可是——
“你不必再狡辩了,据尚宫局司记司朱秀秀所言,前日下午她亲眼看见,你在假山附近与闵秀宁争执不休,言辞恶毒。”
关了自己一日了啊
柳闻莺听着掖庭令的说话里提到的时间,判断着这一天内生了多少事。
先前她娘还的消息已经顺利传了出去,也不知道之后这一日外面都生了什么。
不过,除此之外,柳闻莺又想起刚才掖庭令说是朱秀秀指认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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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那个前日她还有些心生怜悯、觉得无依无靠、面色苍白的姑娘,反口这就说自己杀了闵秀宁?
见柳闻莺似乎在走神,堂上掖庭令拍响惊堂木,沉声喝问:
“柳闻莺,你可知罪?是否就是前日傍晚,你在御花园假山之下与闵秀宁生激烈争执,出言不逊,于是中间心怀恶意,拿石头痛击她头部,导致对方死亡?你还不从实招来!”
柳闻莺回神听见这话,声音平稳思绪清晰,道:
“我无罪可认。昨日我自尚宫局回凝晖殿,途经假山,只远远望见闵秀宁一人对着花木咒骂,并未靠近,更无半句交谈,何来争执?
朱秀秀指证我,敢问她是在何处看见?
以什么角度看见?
彼时是何天色?
周围可有旁人?
她身为司记司女官,本就十分繁忙才是,她为何恰好出现在那等偏僻之处?”
一连串反问,掖庭令直接噎住了。
他下意识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柳闻莺继续直视审问自己的掖庭令,冷静问道:
“大人断案,讲究人证物证俱全。
朱秀秀一面之词,便要定我杀人之罪。
她无旁证,无物证,仅凭一张嘴,怎知她不是受人指使、刻意栽赃?”
一听这话,掖庭令的面色渐渐地阴沉下来,他并没有正面回答柳闻莺的问题,反而惊堂木拍得响破天。
“狡辩!”他厉声呵斥,“朱秀秀已亲口供认,御花园附近杂役宫人也指认你当时就在那处,细节俱全,岂是你三言两语能推翻?
你若再不认罪,便大刑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