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荧蓝色光芒的魔法阵在一瞬间铺开亮起,将整个咒监会的建筑全部都笼罩了进去,成为了无法逃离的封锁。
而我只盯着其中的一个面容平平无奇、却在额头上有一道长长的黑色缝合线的女人,不可抑制的笑出了声。
“又见面了……我可是非常、非常的想念你啊。”
“——加茂贺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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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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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是真的很不喜欢原著里面给悟的那个潦草的结局,他的人生原本也不该是这样
尤其是JJXX新搞出来的这些后传啊加笔啊番外啊什么的,我真的是(吸氧)
悟我们走,不和他们玩了,我们去更大的世界,更适合你的舞台
也不算剧透吧,总之这个世界结束之后,悟就去时政和皋月做同事啦!
乐,到时候一定会和复数位的鹤丸成为好朋友吧!然后一起成为时政的心腹大敌……[星星眼][星星眼]
第50章第50章:“你不想知道我和时间溯行军之间勾结的内容吗?”
796。
羅索从今天早上的时候,就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右眼皮在狂跳。
尽管作为一个从千年前的平安时代就已经存在,并且一直都活到了现在的咒术师,它原本是不应该相信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的这种封建迷信的;然而这样的事情的发生,仍旧是给羅索的心头染上了一抹不详的预感。
羅索仔细的检查了自己身边的一切,盘算了近日已经发生的事情,与之后的未来里计划将要发生的事情,但都没有能够从中找出什么值得被怀疑的点。
难道真的只是错觉吗。羅索这样想。
但尽管心头怀有着这样的些许不安,该做的事情还是需要做的。
比如——它现在所使用的这一具身体,今天就有一场需要去咒监会开的会议。
如果是别的事情的话也就算了,可偏偏这一场会议是和五条悟有关的。
五条悟是羅索心目当中的头号大敌,这一代的六眼没有能够在幼年的时期就抹杀掉,反而是让他给成长起来了……如何干掉五条悟、或者至少,如何让五条悟不会来干扰到它的计划,已经成为这些年里摆在羅索面前优先级非常高的待处理事项。
所以,虽然仍怀有着些许的不安,但羅索最后还是按照自己原定的计划出门了。
——只是,在看到熟悉却不应该在这个世界里面出现的魔术阵法,以及那张娇俏但看在羅索眼中只觉得比厉鬼还要来的更为凶悍和可怖的属于少女的脸颊的时候,羅索开始止不住的感到了后悔。
为什么不去听从来自上天的危机预警啊!
797。
“加茂贺纪?那是谁?加茂家的?有这个人吗?”
在对五条悟带着一个如此危险而又陌生的人来到咒监会这件事情升起愤怒之前,他们先是被对方话语当中所透露出来的信息吸引。
在发现其所兴师问罪的对象是根本没有听说过的人之后,便更是觉得这是一场无妄之灾。
羅索从这当中得到了灵感。
对啊!就算是五月追着它也来到了这个世界里面又怎么样?她又不能够准确的确定究竟哪一个人是它!
要知道,在时之政府当中的时候,羅索一直都有小心的隐藏着自己真正的能力。不会有人知道它的生得术式的真正作用,其他人能够看到的,都只有羅索占据和支配的那个倒霉蛋的身体,本身所具有的能力罢了。
对于羅索来说,会被时之政府所打捞、会知晓并且抵达世界之外那个更广阔的世界,这完全是一场根本不在它的预料之中的意外。
但羅索喜欢这个意外——对于任何一个有能力,同时也对自己拥有着充足的信心的人来说,不会有谁不会向往一个更加广阔的舞台,不为了那个更大的世界而感到着迷。
只是唯一让羅索暗恨和有些束手的是,在这个世界之上的世界当中,其所行使的规则对于羅索而言,其实是有些克制的:他们更看重的是灵魂,灵魂才是能够决定一切的关键与身份最有力的凭证。
与之相比,外在的肉体只不过是承载灵魂的容器,是重要但又不那么重要的一环。时之政府当中没有躯体、而直接以灵魂的形态存在和支撑日常行动的员工也并不在少数。
也就是说,其实羅索并没有很多能够更换身体的机会——恰好相反,如果它频繁的更换身体,结果却被发现这些身体都拥有着相同的灵魂波动的话,那么羅索才是真的完蛋了。
所以最后,羅索在时之政府里面,也只谨慎的更换过一次身体。是它精挑细选之后的身份,而事实证明羅索也的确借由着这个身份爬上了更高的位置。
但是也就仅限于此了,这已经是羅索能够抵达的极限了。
正是因为不甘于此,所以才会和时间溯行军勾结上。
——终归对于它来说,可没有什么职责、使命与道德,羅索只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和想要的东西而行动。
798。
只是它显然顺风顺水了太久,自在猖狂了太久,所以也就遗忘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蓝发的少女目标明确、没有丝毫迟疑的劈身站在了它的面前,那双金色的眼瞳,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让羅索联想到自己曾经在时之政府里面工作的时候,遇到和接触过的那些付丧神。
相似的金玉之色,以及更为相似的……流淌在那眼瞳当中的,某种独属于神明才会拥有的神性的色彩。
自问也是见证和经历过无数的大风大浪的羅索,少有的因为那目光的注视,而感到了某种无法轻易言明的、发自灵魂的战栗与恐惧。
799。
面前的女人看起来并不起眼,身形算得上是高挑,但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别的记忆点;面容也是平平无奇,唯有一双眼睛过于的漆黑,多少也算是一个特点——哦,还有她额头上的那个缝合线。
从我出现的时候开始,女人就一直都在不动声色的试图从这里离开,即便是在我已经用目光锁定了她并且喊出了名字的时候,也露出了一副极为茫然的模样,似乎正在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没有关系。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