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马儿跑,得给马儿吃草;要想技师手艺好,润滑这块不能少。”我抛出一段顺口溜,一点没客气,“啪”地往下按了一大泵。
小姨看得眼角直抽抽,但也只能翻个白眼随我去了。
乳白色的膏体落在掌心,还没来得及捂热,就被我用体温化开,接着两手一旋一抹,霎时飘散出一股混合了甜美玫瑰与醇厚牛乳的幽香。
在油润的膏体均匀铺满手掌后,我又重新握住了她的小腿。
这回的触感一下就不一样了。
如果说刚才是在推一块有阻力的橡胶,那现在就是在摸一块浸了油的酥酪。
滞涩感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兜着滑腻的乳液,沿着她修长的小腿线条一路推上去。
“滋……滋……”
房间里荡开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响声。
顶灯的照射下,白色的乳液覆盖在吹弹可破的皮肤上,让本就白皙的腿肉泛起一层湿漉漉的油光。
“嗯……”
小姨舒服地叹了一声,显然这种油润的推拿比用手干搓要舒服得不是一星半点。
“力度怎么样?”
“凑合,再重点。”
领了尚方宝剑,我才越过膝盖窝。
有了身体乳打底,指掌滑向大腿后侧的跨越便无比丝滑且自然,几乎没有任何阻碍。
每揉捏一下,乳液都会在手指和皮肤的缝隙间被来回推挤,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
小姨的热裤实在是太短,短到只要我稍微一动,就能让裤管边缘上缩,一再暴露出腿根处更娇嫩的肌肤。
她的呼吸稍微变重了一点,却没说什么。
既然没亮红灯,那我就将车接着往上提,继续顺着大腿的肌肉向前行进。
大腿的触感和小腿完全不同。这里更厚,更软,更热,流体感更足。好似穿着绸缎的年糕,用力一捏,指尖就能轻易陷进那团丰美的肌体中。
“嗯哼……”
这回小姨的哼声里明显带上了一丝压不住的颤音。
我用手在她腿外侧的安全区域流连了几下,然后便转向了内侧——这里是神经末梢最丰富的地方,也是通往绝对领域的门户。
指尖才刚沾上那片极度敏感的肌肤,还没来得及用力,小姨整个人就倏然抖了一下。
放松的长腿绷紧,下方的脚背弓起,五根脚趾掐住了我的裤子。
“程……程舟……”小姨半眯着的眼睛一下子睁大,里面晃着慌乱的水光,
“再往上,我真翻脸了!”
不过虽然嘴上喊得凶,但她的腿并没有撤走,甚至因为紧张,脚底反而踩得更实了,深深地压进我的大腿里,离鼓胀的肉棒只差着一层看不见的空气。
“小姨,你这里的淋巴好像有点堵啊。”我装作没听见她的威胁,变本加厉地在上面狠狠揉了一把。
“你——!”
小姨这下是真的急了,她撑起身子,就要把腿从我的掌中抽走。
但早有准备的我一手攥住脚踝,另一只手压住膝盖,利用体重的优势,把那条挣动的长腿牢牢地固定在怀里。
“别动。”
我抬头直视着她,剥掉了听话外甥的伪装。
“疗程还没结束呢。”
跟着我把身子往前压了压,让下面那个邦邦硬的家伙严严实实地抵在脚心上,龟头正好放在柔软的足弓里。
隔着织物感受到烫人的热度,小姨僵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小姨。”我握住脚腕,胯部微微力,故意用肉棒蹭了一下,“我这里好像也堵了。”
“这一周攒的火都在这儿了,堵得还挺厉害,我这儿累了这么久,要不您帮我也通通?”
此话一出,流动的空气瞬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