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后宫出了人命——宝华郡主身边的女官闵秀宁死了。”
“什么?!”
柳闻莺一听不可置信:“闵秀宁死了?”
昨日傍晚她才远远撞见闵秀宁生龙活虎地咒骂宝华郡主,怎么一夜之间,竟成了一具尸体?
掖庭司监闻言冷冷抬眼,目光直直钉在柳闻莺身上,语气冰冷:
“正因闵秀宁死了,才要拿你问话。
有人指证,昨日傍晚时分,亲眼看见你在御花园假山附近,与闵秀宁生争执。
今日天不亮,闵秀宁的尸体便在那处假山之下被人现,故还请柳记事随我们走一趟。”
柳闻莺听得浑身冷,几乎要站不稳,但是她脑子十分清醒。
争执?
她何时与闵秀宁争执过?
她明明只是绕道避开,连一句话都未曾与她说过!
谁故意栽赃她?
“我昨日只是路过那处,根本没有和闵秀宁接触,说我与她生口角?是谁说的?是谁看见的?!”
柳闻莺回过神第一时间就是追问那名证人。
而此刻苏媛也立刻护在柳闻莺身前,一手轻轻按着小腹,神色坚定:
“是啊,掖庭既然拿人,总要拿出凭据。证人是谁?所见是否属实?无凭无据,便想从我凝晖殿带走我的人,绝无可能。”
可掖庭司监只一拱手,语气依旧强硬无转圜余地:“夫人,下官只是奉命拿人,柳闻莺必须跟我们回掖庭狱问话,若是清白,自然不会冤枉她。”
说罢,身后两名役吏上前一步,就要执拿柳闻莺。
“你们敢!”
掖庭役吏上步,气势逼人,就要将柳闻莺当场锁拿。
苏媛当即往前一挡,孕中身形虽微显笨重,气势却半点不弱,厉声斥道:
“放肆!本夫人协理六宫,你们要拿我殿中女官,是谁给你们的胆子事前不向我通传就擅闯凝晖殿拿人?!”
她如今协理六宫,手握掌宫权柄,寻常掖庭官吏本就不敢违逆。
可那司监只是垂一礼,语气却依旧冰冷:
“回夫人,此事并非掖庭擅作主张,是德妃娘娘亲口下令,着我等即刻拿人,送往掖庭狱问话。”
??今天除夕去小姨家吃饭,下午回来二更,然后收拾一下屋子,贴对联,然后晚上写个番外,陪老妈包个水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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