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这么久,头一回被人当肥羊打量,而且这个年轻人说这话的时候,他身后那个红衣女子笑得更加灿烂了,那笑容让他心里毛。
“大胆!!!”
未等幽千雪再说些什么,陆沉渊忽然一拍手,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加灿烂,变脸之快,连幽千雪都看呆了。
“许公子说得对啊!”
“这陈峰的储物法宝是你的!”
他抬手一摄,未等许青反应,下一刻陈峰的储物法宝,就已经出现在他的手中。
“还有,这里有五百万灵石,是老夫的一点心意,就当是给许公子的尊夫人赔罪!”
说着他又从自己袖中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双手奉上,幽千雪目瞪口呆,陆沉渊都没有对她如此的恭敬过,到底谁才是大乾的皇帝啊!
“还是大爷上道!”
“老师?”
幽千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几分咬牙切齿。
陆沉渊假装没听见,笑眯眯地看着许青。
许青心满意足地收起了储物法宝,还有那五百万灵石,拍了拍手,看着幽千雪,语气恢复平淡。
“说吧,这位钱公子,你们跟踪我们做什么?”
“莫非你们是成王的人。”
“不是。”
幽千雪看了陆沉渊一眼,老师你说的是我的词。
“不是?”许青挑眉。
“那你这位护卫,莫名与我作对,难道不是要去抓我们去成王府领赏吗?”
幽千雪语塞,恶狠狠地看了陈峰一眼,若不是他如此的鲁莽,事情又怎会展到这种地步。
这镇国大将军的嫡子,没想到如此的草包!
“咳咳。”
陆沉渊清了清嗓子,接过话头。
“许公子,其实我们是有事要找你帮忙。”
“哦?什么事?”
未等陆沉渊再次开口,远处又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成王府的狗腿子又在搜捕了,吆喝声越来越近,陆沉渊看了一眼巷口,心中了然。
“这里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
许青看了虞红裳一眼,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抓住了许青的手。
“没问题。”
不多时,许青他们就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小院中,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雅致,而此处便是幽千雪他们在北安城的落脚之处。
落座上茶。
幽千雪居主位,就连那深不可测的老者也只是落座在他的一旁,很明显这钱公子的身份,比许青想的还要高。
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许青眼中金光浮动,他正打算运转破妄金瞳看个究竟,却被虞红裳按住了,眼中的金色也悄然褪去。
虞红裳的手指搭在他手背上,带着几分威胁的意思,低声说道。
“不要乱看。”
许青愣了一下,收回目光。、
“好吧。”
幽千雪微微一惊,她方才察觉到了许青眼中的金光。
那是什么神通?仿佛只要许青看一眼,就能轻易识破她的身份,她的心跳快了一下,下意识握紧了茶杯。
陆沉渊也察觉到了,但他面色不变,只是端起茶杯,打破沉默。
“咳咳,许公子,许夫人,正所谓不打不相识,老夫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
许青和虞红裳倒是没有落了他的面子,毕竟人给了钱的。
陆沉渊见许青和虞红裳饮下一杯茶,瞬间心中大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