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好好休息!小漠跟我走。”
小漠愣了一下,带着惊讶看着我。之前我只说我跟察警进去看看,没说他也进去。现在却直接拉着他就走。“我,我也去?”
“对!”
“可是。馀云艺。。。。。。”
“刚才那男生说,他是馀云艺的男朋友,没你什麽事了。你跟我走!”小漠还算跟我有点默契,在我坚持让他跟我走之後,他还是背上包,跟在我身後。
黄老六看着我们都要走,心里也急,但是手机响了个短信息的声音,他也就没跟上来。
那短信息是我发给他的,就很短的一句话:“看好这几个人,其中一个是凶手。”
就因为这个小插曲,那两个察警已经离我们挺远了。我和小漠说的话,他们应该也不会听到了。小漠压低着声音跟我说:“干嘛非要我跟着走?”
“墨玉毛笔,岑家的法器。岑家也只有几支,老祖宗的手艺制作,现在根本就不能复制出来。说是墨玉,不是黑色的玉,墨是墨斗,玉是笔杆。墨玉毛笔分三节,前面是毛笔头,後面一节可以抽出来,里面藏着墨斗线。这个法器,是用来近身处理变异尸体的。我们家也有类似的,不过就是普通画符的毛笔,没有墨玉毛笔这麽有攻击性。笔中拉出来的墨斗线,在使用中就是用来绑尸体脖子的。”
“等等!我有问题!”这个小傻子竟然还举个手提问了。“你说你们家就是用平时画符的毛笔,那你怎麽这麽了解岑家的墨玉毛笔?”
“那是他们家的独特法器,这行业很多知识消息,都是口耳相传的。我小时候,听我爷爷和别的老头喝酒的时候说到的。别打断,继续。村里大榕树上那尸体,踩石像爬上去,用气根打结,人再吊上去。那麽尸体放下来的时候,在脖子上,就肯定会有勒痕。这个勒痕就能完美地掩盖住墨玉毛笔杀人的痕迹。”
“你怀疑馀云艺?”
我一个哼笑:“香是她烧的,大阵是她啓动的。她是进来找墨玉毛笔的。”
“她不是说她没找到吗?”
“她说的你就信啊?小傻子!”
“馀云艺也没那能力把人杀了,还把尸体吊上去吧。”
“这个是岑家村,她有岑家人的血脉延续,一切皆有可能!一会前面那两察警叔叔去放下尸体,我就收魂看看,要是能找到那女人的魂,就能知道她到底是怎麽死的了。”
“我还是觉得,是这个村子闹鬼。”
我送个小漠一个白眼,没再理会我,快步追上了前面的察警。
进来的过程,就是跟着感觉不停地走,走着走着,总会走到那大榕树那的。这就是这个大阵的奥妙之处。
第一次看到这画面,其中一个察警也叫道:“这,这怎麽弄上去的?”
“自杀吧。要不怎麽弄得上去?”
“自杀的话,她也爬不上去吧。就这,就这石像,那麽点地方,爬上去,还要抓气根来绑,还要把自己挂上去,这要摔多少次才能做到。
“这地方,邪乎。有些事解释不了,但是就是能做到。赶紧干活。哟!没信号,联系人都联系不了。小李,你留在这里,我走到村口有信号的地方,去汇报情况。”
“队长,队长,就我一个人?和,和她?”
“怕什麽?不是还有两个吗?哎,小子,你先什麽都别碰。等我们的人来看过现场了,确认没事了,你该拆哪拆哪。这地方啊,你有本事开辆铲车来,铲平了都没人管。”
我却蹲下身来,把那新的香梗,拔了出来,从包里抖出一张大红布,就跟盖红盖头一样,整个把那石像给盖住了。
“哎哎,你别动这个,说不定有脚印呢。”
“我不盖上,你自己走不出这个村!行了!走吧!”
那队长看看我,眨眨眼睛,也没说什麽。之前这石像,他们也拍了不少张相片了。那队长离开後,我也朝西边走去,我还记得,当初我看到那墨玉毛笔就是在这个大榕树西边的那屋子的供桌上。那东西就跟我们家祖宗的供桌一样,是供在那上面的。也就是说,现在是子孙,并没有在使用那支笔。
“哎哎,你们,去哪?这是现场,不能随便走动。”另一个察警说着。
我没理会他,直接走向了那个院子。走进屋子正门,那正对着大门的宗族牌架子上,已经有很明显的被拿过东西的痕迹了。就连香炉都倒了。
之前我在这里翻了六年,香炉我可从来没敢动过。馀云艺这是胆子太大,还是一点都不懂呢?那架子比较高,小漠跳了几下,看不到,又踩着椅子朝上看:“你没记错,之前是在这?这里什麽都没有。就一个香炉。”
“你没看到,你踩的椅子上,有鞋印吗?”我这麽一说,小漠脚步乱了一下,把那脚印踩得更看不出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