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人物出现了!但是老忠是谁?!
接下来的活动,金子没有参与,她要回家卸妆睡觉了。我和小漠则换了个地方,约黄老六出来吃晚饭。
黄老六一听,约饭的地点是市里一家四星级酒店的餐厅,那叫一个欢快啊。我和小漠还没到呢,他就已经到了,还占了座。
这个时间点,下午三点多,吃饭的人本来就少。加上小漠他们家在这里是刷脸消费的,这饭菜上桌也挺快的。
黄老六笑得脸都开花了,还扯着我,让我给他拍几张照。
“草!你个老头子也学人家小姐姐,吃饭前先拍一圈吗?”我没好气地接过他那像素低成什麽样的手机,拍了三张。
他接过手机,笑眯眯地说:“你懂什麽?这叫业务宣传。你看看你,在市里这麽长时间,要不是我带着你,你能有几笔业务。估计吃饭都有问题了吧。这个,发朋友圈里,就算,我接了大客户的业务。瞬间提高档次了。懂不!小屁孩!”
“喂!老头子,你这算虚假宣传吧。”我把身上的西装往椅背上一丢,挽起袖子,准备开吃。
黄老六看着我盛饭,马上啧啧嘴说:“来这种大酒店吃饭,还盛饭的。你这有多土啊。”
“你不土,那你别吃白米饭了。”
别人在这种大酒店是怎麽吃的,我不知道,但是小漠他们一家,在这吃就跟家常便饭一样,说要吃饭,人家妥妥给上一盆白米饭来。
我和小漠的一点不客气,吃着饭,卷着菜,为了见那个戴老师,我们两连早餐中餐都没吃上。
终于吃饱喝足了,我才打着饱嗝,问黄老六关于老忠的事。
“哪个老忠啊?”黄老六算是回过神来了,这才开始猛吃猛喝起来。
“我们现在得到的线索就是,名字叫老忠,应该是在古玩街附近,其他的不知道。”
“哦?问他干嘛?”黄老六捏着小酒杯,倒了杯白酒,啧啧嘴,才说道:“我知道你们打听的是谁了。老忠,其实姓温,叫温忠。应该比我大哥几岁吧。祖上是木匠,给人打家具的,也做棺材。到了他这代,他年轻的时候,就在古玩街要了个店门,专门卖棺材。不是你们村里的长生铺,是那种卖工艺品棺材的人。见棺发财的那种。小小的,摆着好看的那种。进了他的店,听他天花乱坠地说,一个钥匙扣的小棺材,他能卖两百八。巴掌这麽大的,八九百,上千的都有。有些工艺考究的,张口就是上万。什麽木料再讲究一点的,十几万,几十万跑不了。”
我已经惊呆了!我家一辈子跟棺材打交道。我们不是卖棺材,我们是买棺材的人。“这种价,谁他妈买得起?他还不关门了?”
“错!他那店,不仅没关门,还挺赚钱的。”
“买他们家小棺材的人傻的吗?”我刚一出口,黄老六就一阵怪笑,用下巴点点小漠,说道:“他们家就买过。别听他吹什麽,古料啊,阴沉木啊,松木啊,还什麽什麽工艺啊,手工雕刻啊。其实都是工坊里做出来的。哪有什麽好料子,都是合板。就城南路边那家木板厂的板子。雕刻也都是电脑刻的。”
我问着:“他跟岑家,有没有关系?”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他这个人,又不可能知道他祖宗姻亲。”
我皱皱眉,不过什麽也没说,只是把那瓶酒推到他面前:“给你打包带走!”
“哟!那我就不客气了。”这种酒很贵,摆出来有气派。他们老派的作风,我还是很了解的。
黄老六很懂事,他抱着那瓶酒,就先离开了。偌大一个包厢里,就只有我和小漠。小漠转着手中的手机,说道:“什麽时候,去找黄老六?”
我往椅子上一靠,看着那桌上的剩菜,还是没形象地伸手抓了那鸡腿,一边啃着一边说:“把信息综合一下,就有很多疑点了。盘扣男跟我说过,当初这行业里,有人点名要买我们家的玲珑球,那人是岑家人。老忠是否跟岑家有关系,这一点很重要。如果他不是岑家的人,那他就只是一个执行者而已。老忠拿到玲珑球,找人出图,然後找人复制玲珑球,同时还把图给我爷爷快递去一份,让我爷爷找到市区来。没想到我爷爷身体不行,死在路上了。他要是真的要做这件事,要复制玲珑球,他就不悄悄地做,绝对不可能还给我爷爷留线索,让我爷爷找他吧。这逻辑说不通。”
小漠揉揉脸:“哎哟!就你问题多,去找他亲自问问,不就知道了。走!去古玩街。晚上宵夜就直接在那边的小吃街上吃。过去找下馀云艺,看看她要不要溜出来跟我们玩游戏。”
“你可放弃吧。上次在岑家村老村那,馀云艺。。。。。。”我抿着唇,没有继续说下去。馀云艺肯定出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