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蔓,书本的书,蔓延的蔓。”
“书蔓……是不是寓意像蔓生植物一样柔韧充满生机?”他猜测。
书蔓点头,“嗯。”
齐明煦笑了笑,“你的父母一定很爱你。”
书蔓手心蜷起,“对。”
因为爸爸很爱妈妈,心疼妈妈怀胎十月的辛苦,所以她跟妈妈姓,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可惜好人未必都有好报,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公平的。
可她还是想替父母要一个公道,让他们泉下有知,坏人必须要付出代价。
“书蔓。”齐明煦低声喃喃,“我记住了。”
多年前没来得及问她名字,如今终于知道她叫书蔓。
“其实,我也欠你一句谢谢。”他说。
书蔓不解,“什么?”
齐明煦跟她对视的目光里多了两分紧张,“你还记不记得七年前在陵阳县的一个山区生地震,你救过一个男生?”
那年暑假他去山里散心,刚好遇到一群来当地做公益的大学生,书蔓就在其中,第一次见她,看见她在帮忙搬捐赠的物资,人瘦瘦的,但干活一点也不含糊,不嫌脏也不嫌累,刘海被汗浸湿黏在脸上,高马尾一甩一动,笑起来温柔明媚。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一见钟情是这种感觉。
当天晚上,那一带生地震,他因为生病不舒服在宾馆房间睡得太沉,后来被外面的嘈杂声和震感吵醒,撑着身体往外跑,经过一楼大厅时不慎被头顶的石膏板砸到,整个人被压在下面,周围人都忙着逃命自顾不暇,只有一个女孩过来帮他把板子挪开,告诉他别怕外面有救援。
遗憾的是,他撑了没多久就昏迷过去,后来再也没见到她。
“是你?”书蔓当然记得那场地震,也有印象,自己是帮过一个男生,但时间过得太久,她压根儿不记得对方长什么样。
齐明煦颔,“嗯,是我。”
书蔓觉得很不可思议,“这也算一种缘分吧。”
齐明煦欲言又止,想问她是不是单身,又怕太唐突,想想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改口问:“你想吃点什么?我叫人去买回来。”
书蔓的确有点饿了,“面条吧。”
齐明煦勾唇,“好。”
薛姨是在一个多小时后赶到的,一进病房就着急忙慌问:“小蔓,怎么样?伤得严重吗?”
书蔓靠在床头,刚吃过东西脸色比之前好一些,“不严重。”
“真的没事吗?医生怎么说?”薛姨实在担心她头部旧伤复,之前努力那么久好不容易才有好转的。
“只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书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