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会让……我会请灵绪尊上帮忙,不必担心。”水云身摆摆手,“快去吧,我相信你能做好。”
“是。”
水云身看着儿子转身一步一步向外走去,并在乌拉诺斯迈出门槛之前突地道:“……对了。”
青年脚步微顿,下意识转过头去,视线所及之处是金发神祇那苍白的病容与其在阴影下难以辨别的神色。
他听到父亲对他说:
“你这次走了,就别回来了。”
“……听话。”
神明与世界■■■■
何为神明?又以何为神之权能?
而其应有之道……又当如何践行?
…
碧落扶光,怀珠韫玉。
——
苍穹倾裂,污泥坠落,血红的丝线连接天与地。而在焦黑的缝隙中,有顽强的火光燃烧着,经久不灭。
“哒。”
有染着干涸血迹的长靴踏过污泥蔓延之地。
“砰。”
有锋利的黑红长枪划破虚空,将一名灾厄化妖精钉于炽热燃烧的火海之中。
“咔。”
有人面无表情地捏碎了手中的便携光屏。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有虚弱得几近杳不可闻的声音响起,【……你为什么不走?】
那人拔枪的手一顿,随即压着情绪问:“我为什么要走?”
【这里、九域已经快毁灭了。】
“是吗。”祂不可置否,抽回长枪便折身赶往下个地点。
【九域已经没有未来了,它的底蕴已经被彻底耗空了——就算灾厄被驱赶走,也没能力再延续下去了。】
“嗯。”那人继续收缴着灾厄化妖精与污浊种的脑袋,脸上神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
【…你走吧。】
“我不走。”
【你走吧。】
“不。”
【你走吧!!】
那人呼吸一滞,眸中仿佛有烈火猛地燃烧而起。而在下一秒,祂可以说是泄愤般地将方圆百里的敌人都给寸寸湮灭了。
焦黑的土壤又一次被鲜血所染红,明媚的火光再次送予亡魂安宁。
“你在赶我走。”祂握着枪,鎏金的竖瞳冷得可怕,“为什么?”
【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