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麽特别重要的事情,盛律寒也没瞒着康柠:“女儿被调包的事情,被董事会知道了。”
康柠皱眉:“我们家女儿的事情,关他们什麽事儿?”
“他们说有损公司形象,希望我们能够出面澄清。”
盛律寒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冷的能掉出冰渣。
他跟康柠的想法,这是他们自家的事情,跟公司有什麽关系?
更何况,并没有在网上引起什麽热度,股票也没有任何的波动,现在澄清,不是多此一举?
康柠冷笑:“看来,我这两天得去见见他们夫人了。”
既然闲着没事做,那就给他们找找事情做。
盛律寒看到自己妻子这样,就知道,她手里应当是有董事会那些人的一些把柄。
“交给我,你放心处理好其他的事情。”
康柠是学法律的,自然不会做违法的事情,她只不过是给衆位夫人提个醒而已。
钱和权,可以放,但不能全放。
康柠确实如她所说一般,第二天就衣着得体的,推着程舒涵出门。
她今天约了几位董事的夫人到她的私家酒庄喝下午茶。
康柠的酒庄,是当初盛律寒送给康柠的求婚礼。
是S市内,数一数二的酒庄。
旁人想要去,都去不了,只能等康柠的邀请。
而今天,康柠邀请董事的夫人去她的酒庄喝下午茶,董事的夫人们哪里不知道,是昨天开董事会的时候,丈夫触了盛律寒的霉头?
夫妻共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哪怕他们夫妻现在面和心不和,现在有事,夫人也得顶上。
衆位夫人来到康柠酒庄的时候,都被康柠酒庄的豪华所震撼,心下嘀咕,这盛律寒还真是舍得下本钱。
但也正常,毕竟康家也不是小门小户。
“李夫人,王夫人,陈夫人,高夫人久等了吧?”
康柠在衆位夫人到酒庄後,才姗姗来迟。
她穿着正红色的连衣裙,带着米色遮阳帽,踩着与连衣裙同色的绸面高跟鞋下车,与衆位夫人打招呼。
育儿嫂跟在康柠後面下车,走到後备箱将程舒涵的小车拿出来。
康柠将怀里的程舒涵放在婴儿车上,笑着走向衆位夫人。
“我们也刚到。”
“你家离得远,跟我们也不一样。”
“对,我们也是踩着点过来的。”
心里有什麽不满,夫人们面上也都不会显露出来,说话时,态度亲如姐妹。
亲昵的,好似她们一向这麽要好。
康柠跟在家里的时候也不一样,她全程笑盈盈的,半点儿架子都没有。
一会儿跟这位夫人聊红酒,一会儿跟那位夫人聊SPA,一会儿又跟另外夫人聊股票的事情。
总之,没有她不能聊的话题。
程舒涵看着左右逢源的康柠,心下感叹。
原来,有钱人家的夫人,都是这样的吗?
在场的每一位夫人都保养得宜,气质雍容,言谈举止都非常的大方得体。
“你们今天算来着了,酒庄刚推出一款新的红酒浴,我还没试过,赶巧姐姐们今天过来,一起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