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露自己也不知道原主的轻功到底有多好,只知每每需要的时候从没有掉过链子。
不论是甩掉追兵,还是此刻跃上房梁。
房门落锁,满室寂静。
闯进房内的男人没有注意到房间内的异样,径直扑向酥云,大力扼住她的腕子。
短圆的手掌拢住她的腰身,作势就要将人压倒墙上。便是这时。酥云凭借身形纤细,略一弯腰,从他腋下穿过,灵巧闪避。
那潘大人扑了个空,倒也不怪,脸上就横肉一挤,端出笑意。
“娘子这样可就不乖巧了。”
宁露看在眼里毛骨悚然,倍感恶心,又不能立刻冲下去帮忙,难受地别开眼。
酥云倒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面,理好身上的衣物转身向外间走去。
衣袂飘扬,拂在潘大人脸上,他立刻眯眼深嗅,紧跟了两步。
至此二人踱步绕过屏风,消失在宁露的视线内。
屋内陷入一刹那的寂静,紧接着便是外间的窸窣作响,重物坠地。
女儿家的声音竭力克制,男人的动作越发激烈,肆无忌惮。
只听得嘶啦一声,布帛断裂,紧跟一声清脆掌掴。
“他奶奶的,小贱人,用得着本官提醒你吗?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
再入耳的声音已然不见方才的柔情蜜意,尽是气急败坏后的粗鄙。
砰的一声,似是重物压在桌面上,隐约传来酥云的痛呼。
“我一个青楼女,配不上大人。大人还是另觅佳人吧”
“由不得你。”那男人一声冷笑,又听得两声闷响。
片刻之后,酥云被潘大人扛在肩上迈进里间。
那微微发福的身子略一侧身便将酥云滚在床上,不等酥云起身,男人立刻敦实地压了上去。
潘大人不算矮,且肚皮浑圆,整个挤在床上,任女儿家如何推拒都无力反抗。
酥云奋力撕咬间。床边的盆架应声倒塌,任是屋内天翻地覆,那门外守卫也不动如山。
宁露气极,就要翻身落地,便看着那双赤红的眸子定定望着她,隐忍摇头。
“你以为靖王还会管你吗?小贱蹄子。你的那个朋友,早晚也是王爷的刀下鬼。你不如早些听话从了本官,本官把你纳进府,封你个姨太做着。你还能保住一条小命。”
“是做地牢里的孤魂野鬼还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那肮脏油腻的猪蹄子在酥云腰间穿梭,任她如何躲避也无法逃开。
偏偏那双盯着宁露的眼里一滴泪都没有,尽是决绝坚毅。
宁露无声吞咽,瞪大眼睛。
豆大的眼泪从眼眶滑落,直直砸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她不知道原主和酥云是什么样的关系。
头一次,她希望能听见原主的声音,告诉自己,如果是她,会怎么做。
可惜,这世事从未如她所愿。
房内没有第四个人,没人替她拿主意。
咝——
裙摆撕裂。
咣当——
啪!
花瓶碎开。
姓潘的动作戛然而止,茫然回头看着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宁露。
他哆嗦着手直指宁露鼻尖,俨然是知道所来何人。
那人刚想出声,被压在床上的酥云率先反应过来,将被衾掀开捂在他嘴上。
鲜血如注,从那人的头顶滑落。
那人没挣扎两下,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你疯啦。”
床上的男人化作一滩软肉人事不知,酥云试探了他的鼻息,确认还活着,这才松了口气。
她扯了扯宁露的袖子,对她今日行事的莽直甚是吃惊。
“外面都是他的人,这下怎么办?”
她声音很低,说着还不忘瞄向门外。
“你不想跟他做,除了这样,还有其他的方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