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是天生为他的镜头而生。
这个月的最后一天,他终于租了个摄影棚。
杰西卡站在镜头前,苍白的女孩,只有海藻般浓密的头发在自由生长。
徐晨安从取景器里看到她眸中薄薄的缠绵意,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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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物与猎手的关系如此混沌,徐晨安其实自己早已动情,但丰富的情场经验让他习于忍耐。
他用冷静而毫无情绪的语调指挥她,用语言控制她的一举一动,把她变成了提线的木偶。
而她哭着做到了。
直到在他的镜头前蜷缩起脚趾,哭成泪人,徐晨安才走上前去,捏住她的下巴,慢慢挑高到难以置信的角度。
从她的眼神里,徐晨安知道,她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
他终于驯服了这个傲慢的女人。
她已经准备好,把灵魂都在他面前展开了。
徐晨安怜悯地看着跪在身下的她。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名了吧……”
女孩像是要守护自己最后的体面和尊严一样守护自己真实的姓名。
“杰西卡,叫我杰西卡。”
包月的时间结束了,她却没有回娑婆界上班。
杰西卡成了他的情妇。
“够了!”李兰德一声爆喝,把手中的茶杯扔向墙角。
一声清脆。
阮长风停止了讲述,目光落在摇摇欲坠,眼神空洞的李白茶身上。
“我还以为应该是李小姐扔杯子呢。”他看着墙角的碎瓷片和溅到墙上的茶渍,语气中无限惋惜。
大声制止、当场摔杯,或者跳起来扇耳光,这种愤怒的方式多少都带有一点表演色彩。
真的悲愤到心碎时,是没有力气做任何事情的,甚至连呼吸都会不堪重负。
伤心欲绝?那是真的难过到恨不得当场去世的。
看李小姐的反应,是真的很喜欢徐晨安了。
“晨安!”李兰德对门外打电话的女婿大喊:“你进来。”
徐晨安正在屋檐下打电话,因为移门关着,隔音又太好,没有听见屋里的事情。
李兰德又喊了一声。
看父亲的耐心已经磨差不多了,李绿竹站起身,拉开移门,又喊了一声。
“姐夫……”
徐晨安挂了电话,低着头走回屋里。
“你哥怎么说?”李兰德没有再向徐晨安核实真伪,他心虚的反应实在太过明显了。
“我哥说他现在就赶过来。”徐晨安小声说:“让您千万别生气。”
“我不生气,我有什么好气的。”李兰德冷哼:“你看看白茶都气成什么样了。”
“白茶……”徐晨安走到未婚妻身边,想去抓她的手,却被李白茶狠狠打开。
“你给我——滚!滚啊!”她尖叫着想去推徐晨安,却失去重心,椅子翻倒,她摔在地上。
阮长风坐得最近,却没有搀扶,还往远处避了避。
任由李白茶扭曲地趴在地上,可能是撞倒桌腿了,捂着小腿嚎啕大哭。
“你现在……特别满意了吧?”她边哭边问阮长风:“我领了我的报应!”
阮长风正想说什么,李兰德对他吼道:“你闭嘴!”
他摸摸鼻子,坐在椅子上耐心等待李兰德和李绿竹把李白茶扶起来。
“白茶,”徐晨安不敢再碰她,小心翼翼:“我和她早就断了。”
“这我可以作证,断了有三个月了。”阮长风说:“原因是准备和你结婚。”
“这还勉强像话。”李兰德小声嘀咕。
“这哪里像话了!”方卉一把搂住女儿,怒道:“所以你和茶茶交往的同时,还养了个情人?”
徐晨安面红耳赤地低下头:“是我对不起茶茶。”
“咳咳,这也算是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嘛。”李兰德连声道:“断了就好,断了就好……”
又瞪了眼徐晨安:“还不快送茶茶回房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