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想要?”莱昂咬牙切齿,抚上她的大腿,将裙子向上推。
虽然知道莱拉做了什么,但实际看到还是非常有冲击性,野男人的精液从她的肉穴流出。
看见被内射的莱拉,莱昂感觉信仰崩塌,甚至想杀死勾引他妹妹的渎神者。
莱拉怯生生的偏头,黝黑的瞳孔望眼欲穿,看着他腿间的巨物,夹紧双腿摩挲着,媚态横生。
真的太想要了,想要吃一顿饱饭。
莱昂心情很复杂,这些日子他尽心照顾着她,却比不上野男人的屌,难不成只要能满足她的欲望,她就决定喜欢谁?
莱昂忽然觉得有点悲哀,在他眼里,莱拉是他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可爱妹妹,但或许在莱拉眼里,他不过是个比较好用的阳具。
这些日子莱拉没有再强迫他做爱,莱昂以为是莱拉心境有所改变,还痴心妄想,或许她的爱已经越了本能,愿意为他克制本能。
但谁曾想,今天真是个大惊喜。
她还说讨厌他,嫌弃他没用的性能力。
莱拉的视线黏得像麦芽糖,紧紧缠在他的肉体之上,即便被领带堵住嘴,依然吞咽着唾液,冒出尖的尾巴,停顿在他大腿上撩拨。
莱昂感觉落入某个陷阱中,看着她毫无恐惧的样子,莱昂觉得莱拉就是故意的,故意激怒他,故意说些捅人心窝的话。
只为换一场淋漓尽致的性爱。
如果这一切都是莱拉刻意策划的,莱昂会更生气,他厌恶莱拉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
总而言之,不论是哪个结果,都会让莱昂抓狂,他现在处于狂躁状态,不断跟自己沟通强迫自己冷静,因为他不确定,失控会做出什么。
莱昂抓住骚扰他的尾巴。
莱拉颤抖一下,出声呜鸣。
紧接着莱昂拇指摩挲着尾尖,莱拉挣扎的更厉害,尾巴柔软又富有弹性,像是猫咪的肉球。
神奇的是,揉搓尾巴的反应跟揉花珠的样子一样,在她的挣扎下,布料摩擦着乳尖,晕出小片奶渍。
莱昂一手玩尾巴,另手隔着衣物拧了下乳珠,“奶水又渗出来了,怎么,没让他吸?”
莱拉的淫穴痒得不行,真的需要点东西进来,她快受不了了,真的好想要被喂饱,如果不是皮带束缚住她,只怕现在已经爬到莱昂身上磨蹭了。
莱拉摇头。
莱昂指尖沾了点奶味,皱着眉头,将手指插入穴中,也不知道射了多少,轻轻一掏挖出来就是精液。
“吞了多少?”莱昂想把陌生男人的记号从她的身体里挖出,他掐住花珠逼问“是不是,我不在这段时间,你都瞒着我偷吃?”
莱拉不该承认,疯狂摇头,紧接着剧痛与爽感并驾齐驱。
莱昂重重的捏着花珠与尾巴,“莱拉,说实话,我不喜欢说谎的孩子。”
莱拉觉的或许莱昂知道些什么,她不敢再否认,迟疑的点头。
从莱昂进门开始,不管是莱拉有意还无意,恰巧每步都踩在他的雷点之上,莱昂是个正直的人,极度厌恶谎言。
如果莱拉坚持否认,他甚至会体贴的选择相信,相信她只是太煳涂,一直想岔。
莱昂陷入绝境般呢喃,“莱拉,你是个坏孩子,必须受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