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到一道凸起的检修铭牌:s-o,泄洪干渠主通道,设计流s。
水流太急。她无法站立。只能顺流而下。
她左手仍按在左耳后。骨传导接收器烫。她没取下它。
黑暗吞没一切。
她右手伸进战术腰包,摸出一枚冷光源。拇指按压启动钮。
蓝光亮起,仅持续三秒。
光晕扫过前方水面。
她看见徐墨辰浮在右侧三米外。
他仰面,双臂展开,随水流起伏。
左眼紧闭,右眼半睁,瞳孔散大。
嘴唇干裂白,下颌线绷成一道僵硬直线。
他没呼吸。
她没扔光源。
光灭前最后一瞬,她看清了他颈侧紫脉——正以肉眼可见的度变浅、收缩、几近消失。
水声轰鸣。
黑暗重新合拢。水流撞在肋骨上,像铁锤砸下。
叶雨馨呛出第三口污水,左耳骨传导器滋啦作响,信号断续,但未失联。
她右手摸向腰包夹层——冷光源还在。拇指按压启动钮。
蓝光亮起。
三秒。
光扫过水面。
徐墨辰浮在右侧三米外。
仰面,双臂摊开,随急流起伏。
右眼半睁,瞳孔散大。
嘴唇干裂白,下颌绷紧如石。
她盯住他颈侧。
紫脉正在退。
不是变淡,是收缩。
从锁骨向上,一寸寸缩回皮下,像被无形之手抽走。
母液副作用进入终末期:脱水、电解质崩解、神经传导阻滞。
但她看见他左手小指颤了一下。
极微。但存在。
光灭。
黑暗压回。
她没犹豫。
左手抽出战术匕,刃尖抵住右小臂内侧。
一道斜切口。血涌出来,温热,比水流快一线。
她右手扣住徐墨辰后颈,将他头扳正。左手抬高,伤口朝下。
血滴进他微张的唇间。
一滴。两滴。三滴。
她数着。
血入喉,他喉结动了一下。
不是反射。是吞咽。
她停手。
匕收进鞘。
血继续渗,她用拇指抹开,在自己掌心涂匀。
不是止血。是散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