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息,你若能拿出来,我便戴。”她今日戴的耳钉,刚还摘下了,她不信他能在那麽短的时间里变出一副来。
安无恙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伸手往池边扶手後一掏,一个小锦盒出现在他手心。叶倾华怔住,这人,有备而来!
他小心翼翼地替她戴上,指尖流连,轻轻拨弄。见她偏过头去,唇瓣微嘟,他失笑问道:“恼了?”
“没有。”声线闷闷。
安无恙执起她的手,引向自己颈项,再缓缓向下,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她的脸庞,炽热得近乎露骨。
掌心下那结实丶起伏丶温热的肌理,像燃起一簇火苗,沿着她的手臂一路灼烧至心尖。她扭回头,嘴硬道:“美男计对我无用!”
“那定是使得不够好。”他低语。
他俯首攫住她的唇,轻柔辗转,不急不躁,循序渐进。待她唇瓣微啓,允他深入,便开始霸道的纠缠与吮吸。直至她气息紊乱,几乎快喘不上气来才分开。
然後一把将她向上托起,埋首于她的颈间。顾及她明日要上衙,不敢放纵,只是以唇舌极尽温柔地舔舐轻啄,撩得叶倾华心痒。
她湿透的抱腹紧贴肌肤,面上绣着的仙桃活灵活现,仿佛能嗅到清甜的桃香。安无恙一时口干,咽了口唾沫後,俯首轻咬。
怀里的人儿越发绵软,他知道,她已情动。
将她放下,额头相抵,指尖灵活地挑开系带。安无恙嗓音喑哑,“卿卿可想知晓,我能闭气多久?”
也不等她回应,他身形灵巧一转,潜入水下。不一会儿,粉缎丶白绸丶黑锦悠悠浮起。唯恐她身软滑落,安无恙将她的双腿稳稳架在自己肩头。
潜入水底他才发现,池壁雕刻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指尖好奇地抚过那流畅的刻痕,描绘其轮廓。许是水光折射,细节看得不甚真切,他不禁又凑近了几分。
柔软与柔软相贴,温热与温热相触,濡湿与润滑相融。。。。。。
叶倾华呼吸骤然急促,指尖扣紧池沿,脖颈难耐地向後仰起,新戴的水晶耳坠随着她的动作激烈晃荡,折射出七彩迷离的光斑。
分明浸在清凉的池水中,她却觉浑身燥热,仿佛置身火炉之中。
安无恙高束的发丝因水的浮力散开,随着水波丝丝缕缕地缠绕在她的腿上,有些许痒。她忍不住绷紧足尖,想要避开这磨人的撩拨,腰肢却被他牢牢扣住。
好似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终于,燃烧的火焰将她彻底吞噬,她颤抖着绽放丶融化。
“哗啦”一声,安无恙钻出水面,稳稳地托住了酥软的叶倾华。她倚在他肩头大口呼吸着,还未缓过神来,便被他单手擒住下颌,继而深吻,唇舌纠缠间,她尝到了丝丝微甜,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如何?”安无恙低问,声音因浓欲愈发暗哑,“我这水下的功夫,卿卿可还满意?”
叶倾华双臂软软的搭在他肩上,倾身咬他。
这人,仗着水性好,欺负她!
奈何他刚从水中出来,肌肤湿滑,肌肉又硬实,竟无处下口。她擡眸,湿漉漉的眼中溢满情念,娇声控诉,“安无恙!你丶坏丶透丶了!”
安无恙微颤,自从他们彻底交付彼此之後,她多久不曾这般连名带姓地叫自己了,算算已有两年。如今再听,竟别有一番滋味。
他欺身而上,寸寸紧逼,缓缓拉近两人本就微乎其微的距离,“怎麽坏了?卿卿说说。”
向前,“这样?”
再向前,“这样?”
抵在池壁,“还是这样?”
那对水晶耳坠终是在他眼前剧烈地晃荡起来,流光溢彩,绚烂夺目。
回程前,安无恙命人熬了碗姜汤,亲自给她端来。
“我不喝,我不冷。”向来不喜欢浓厚姜味的叶倾华捂着嘴,连连後退。
“乖,就一碗,池水凉。”安无恙哄着。虽然後来他将战场及时转移至池畔软榻,并未让她在水中久泡,但她终究是女子,忧心她着了寒气。
“某人一下午都在添柴加火,哪凉了?不喝。”叶倾华坚决摇头。
安无恙闻言闷笑,却还是没有就此掀过,俯身凑近,威胁道:“自己喝?还是我嘴对嘴,我一口一口喂你?选。”
叶倾华一把夺过碗,捏着鼻子一饮而尽。安无恙虽然惯着她,有些事情却是说到做到。让他喂,今晚别想回去了。
气不过他这无赖行径,她抓起安无恙的手臂就咬。这会儿皮肤不再滑溜,她轻易叼起一大块皮肉,终究不舍得用力,只愤愤地磨着牙。
待她磨完松开,安无恙顺势将她揽进怀里,低笑,“卿卿就这般爱咬我?今天咬那麽多回了,还嫌不够?”
叶倾华微怔,她今日何时咬过他?忽然想起那靡艳画面?她牙又痒了……
这登徒子!
“脚软,你背我出去。”
“好。”
许是疲惫,亦或是心神终于松懈。还未走到别院门口,多日不曾好好入眠的叶倾华竟在安无恙的背上沉沉睡去,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