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派人去了解一番,但说是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这胖小手里的钱,是他远方一个表舅给他的。
他这位表舅在青州,膝下无子,前不久死了,留下的家产就全给他了。”
苏秦问道:
“这胖小的表舅查了?钱来的干净?”
刘三道:
“查了,这人是做布匹买卖的,在当地有点名号。”
苏秦思量片刻,道:
“此人的表舅,有没有什么不良嗜好?”
刘三回想了一阵,摇摇头,道:
“没听说,手里人打探,此人娶了三房夫人,不过都因病去世了,未留子嗣。
前不久他也得病死了,这才把钱留给了胖小。
打听周围的邻居,他们也说胖小的表舅不赌钱,不逛青楼,是个顾家的好男人,只是命苦。”
苏秦喝了一口粥,道:
“娶了三房夫人,全都因病去世,这也太巧了吧。
怎么,此人有克妻之相?”
刘三道:
“属下再派人去重新打探一番。”
苏秦微微摇头,道:
“我去吧!”
向柏成和刘三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
他们都知道苏秦和姬玉蝉的恩怨。
向柏成道:
“侯爷,青州您不能去!”
刘三点头道:
“侯爷,让属下去吧,您还是别以身犯险了。”
苏秦笑道:
“没事,正巧与姬玉蝉叙叙旧,再说,我又不是去找麻烦的,我可是给姬玉蝉送功劳的。”
刘三和向柏成还要劝说。
苏秦抬手制止,道:
“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
刘三道:
“侯爷,让属下和柏成跟着您一起去吧,不然,我们不放心。”
向柏成坚定地点点头。
苏秦无奈,颔首道:
“好吧!”
向柏成和刘三这才满意,继续吃起早饭来。
这时,
向柏成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道:
“对了,侯爷,瞧属下这记性,黑店的柳莺莺来咱们琅州了。”
苏秦疑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