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
宛若石头掉入平静的池塘,顿时激起千层浪。
一时之间,
所有复夏会的成员们议论纷纷。
陈青本想着神不知鬼不觉的让陈钊列和吕岳留在武国,然后对外宣称吕岳得到的是假消息便可。
可没想到,
被苏秦坏了事。
苏秦盯着陈青的脸,道:
“陈青,你,不救你爹了?”
不等陈青回话。
苏秦直起腰,看向陈秀秀,道:
“陈姑娘,来武国也不告诉老朋友一声,幸好我知道你来了,不然,岂不是永远也见不到面了。
走吧,本侯,送你去北梁!”
陈秀秀看着苏秦,咬紧了后槽牙。
今天的消息,会让复夏会分成三派!
苏秦抖动马缰,向前行进。
复夏会的成员自觉地让开一条道路。
陈秀秀无可奈何,只能紧随其后。
留下陈青,进退两难……
……
另一头,
路羊城,总兵府内。
崔量山还以为自己做的事很隐秘,没想到,早已被侯爷洞悉。
此时,
庞城带着一百名狈卫,将总兵府控制起来。
崔量山坐在前堂首位,看着桌子上的那杯毒酒。
他惨笑一声,道:
“没想到,没想到,本将没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
庞城微微摇头,道:
“崔总兵此言差矣,从您接触郎逢源开始,您,就不是自己人了。”
崔量山双拳紧握,道:
“如果侯爷能为逢源主持公道,他又何必叛国,背井离乡!”
庞城道:
“所以,崔总兵认为当初的事,是侯爷的错?”
崔量山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庞城,问道:
“难道不是?!侯爷是我们拥护上去的,难道他不该护着手下的兄弟?!”
庞城道:
“崔总兵,没有你们,侯爷依然是侯爷,侯爷给了你们兵权,给了你们荣华富贵。
但,这不是你们在武国土地上耀武扬威,藐视国法的资本!”
崔量山怨恨道:
“逢源的妹妹,不过是杀了一名下人罢了!”
庞城叹了口气,道:
“你们这些人,还真是冥顽不灵啊!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