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各国的实力,相互之间都有一个了解。
现在还不是开国战的时候,若是现在打起来,只会两败俱伤。
最后,被外人捡漏。”
“外人?谁是外人?”苏秦问道。
这时,
又一道身影坐在了桌子边。
让本就不大的桌子,更显拥挤了。
陈钊列为自己斟满了茶碗,道:
“大师口中的外人,应该是我吧?”
季白尾笑而不语。
陈钊列道:
“四个家仆,谋害了主人,最后却说主人是外人,呵,可笑,可笑啊!”
苏秦转过头,看向陈钊列,道:
“呦,陈总舵主,好久不见啊!”
陈钊列点点头,道:
“是好久不见了,承蒙侯爷饶我一命,不然,就死在那牢里了。”
苏秦抬起头,看向陈钊列身后站着的陈青和陈秀秀。
问道:
“你俩,谁也没成功?”
陈青和陈秀秀的脸,憋成猪肝色。
苏秦道:
“什么后浪推前浪,这也不行啊,陈总舵主,你这闺女和儿子,还是没操练出来啊!”
陈钊列干笑两声,道:
“孩子们还小,阅历不足,我这做父亲的,舍不得死。”
苏秦饶有兴趣问道:
“家产都分配好了?”
陈青咬牙切齿道:
“苏秦!你够了!”
苏秦微微摇头,道:
“难怪你们大夏会覆灭,陈钊列,你看看人家魏帝的儿子,多沉稳。”
说着话,对熊墨挑了挑下颌。
陈钊列顺势看了过去,打量了熊墨一眼,道:
“看来真要惜命了,总是再多活几年,多生几个孩子。”
苏秦点点头,对陈钊列竖起大拇指,道:
“对,这个想法对。”
陈钊列沉了口气,放下茶碗,道:
“闲话少叙了,传国玉玺到底在哪?!”
苏秦对季白尾招了招手,道:
“老和尚,你过来。”
季白尾疑惑。
苏秦道:
“本侯和陈舵主不对付,本侯先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