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季白尾眼中闪烁精光,道:
“侯爷,果然是佛子!”
苏秦指了指门外,道:
“怎么,外面的饭,怕有人给你下毒?”
季白尾毫不掩饰地点点头,道:
“是,老衲死了无妨,墨儿不能有事。”
苏秦道:
“不怕本侯在饭菜里下毒?本侯身旁这位,可是千面阎罗,用毒的高手!”
季白尾摇摇头,道:
“凭侯爷的人品,不会这么做!”
苏秦道:
“冲你这句话,坐这吧!”
“谢,侯爷!”
季白尾带着熊墨坐下,端起碗自己去盛饭,不用苏秦客气,自己伸出筷子夹菜。
就好像,自己不是客人一样。
而且,这俩人吃相很难看,大口大口地扒拉,好像饿死鬼托生一样。
苏秦叹了口气,道:
“行了,别装了,接下来几天在这吃就是,跟本侯装什么。”
二人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话音刚落。
季白尾和熊墨一同慢了下来。
苏秦叹了口气,问道:
“你们这次派了多少人来?怎么连口饭都不敢在外面吃?”
季白尾道:
“一百人。”
苏秦暗惊,道:
“一百人?怎么,魏帝不打算要传国玉玺?”
季白尾摇摇头,道:
“一百人,足够了,你们先打,我们坐山观虎斗。”
苏秦竖起大拇指,道:
“你这算盘,打的是叮当响!”
季白尾双手合十,道:
“阿弥陀佛。”
苏秦懒得再和季白尾说话。
直到晚膳吃完,
苏秦放下碗筷,问道:
“大师,吃饱了?”
季白尾点点头,双手合十,施礼道:
“多谢侯爷慷慨解囊!”
熊墨亦是施礼:
“多谢侯爷!”
苏秦指了指外面,道:
“二位,请吧,你们还想住在这?”
季白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