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些青紫都是皮外伤,这倒不像是打斗造成的,反而更像是……
夏竹在宫里时,贴身伺候颜婳,自然是明白这是什么的。
夏竹明白了什么,虽然她心中焦急,但也不再多问,只是仔细的帮颜婳整理清洗着凌乱的秀发。
她不知道小姐身上的这些痕迹是谁留下的,但小姐现在疲惫至极,她不能再给小姐添烦恼。
颜婳泡在温热的水里,已经累的根本不想说话,任由夏竹帮她清洗着身体。
她单身几年了,身上没有避子药,且她再有一两日就来月事了,现在是安全期,她现在这样,也不打算去给自己配药。
次日清晨。
天光大亮,墨甫在床上幽幽醒来。
扶着酸痛的后颈坐起身,入目的,是一地的狼藉!
而他自己,则是一丝不挂!
墨甫一惊,他完全记不清昨晚发生了什么,只记得,他中了合欢散!
依稀间,他记得有一袭白衣。
墨甫立即起身去拿挂在一旁的外袍,可却拿了个空,转头间才发现,那件外袍已经不在那了。
墨甫眼眸微眯。
他中了好几种强烈的合欢散,若是没有女子为他解毒,他必定爆体而亡!
昨晚,那个人是谁?
昨晚他感觉身体不适回寝殿了,不一会,品兮公主就来了。
难道是,品兮!!!
可他昨晚在发现自己和品兮公主的异常后,在品兮进门时就立即将品兮打晕了,墨甫眉头紧锁,莫不是自己昨晚还是与品兮……
在别处找了件衣袍穿上,“来人!”
安福守在外面,听到声音立即应道,“陛下,您的殿门反锁了,请您开开。”
墨甫在地上那片凌乱的衣服上扫了一眼,没有发现任何女子的衣裳服饰,只有他自己的衣服在。
这时,墨甫才感觉到,后脑一阵隐隐的刺痛。
伸手一摸,后脑还有已经凝固的血。
他记得,他被用力推了一下,撞到了床柱。
墨甫看了眼床柱,那里确实有点点血迹。
“陛下?”安福没听到回应,又唤了一声。
墨甫上前打开房门,径直问道,“昨晚,除了品兮公主,可还有什么人来过?”
“回陛下,奴才未曾看到有其他人来过。”
墨甫眉头紧锁,“品兮公主,她何时离开的。”
“奴才天未亮就来了,一直未看见品兮公主出来,方才奴才问了外边守夜的,也未曾看到品兮公主离开。”
陛下晚上一向不要人伺候,安福每天天未亮过来伺候陛下上朝。
昨晚他走之前,陛下将品兮公主召进去了,安福以为自家陛下开窍了,便喜滋滋的离开了。
但看陛下今日的脸色,怎么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