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淮的狠辣是出了名的,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是他的晚辈,但是长辈尊优这种东西压根压不住他,凭着关淮向来说到做到,如果被扔下去,他是真的会死的……
“小叔怎么不说话了呢?刚才不是说的很好吗?”
关淮的笑意又冷又凉,他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车子,像是透过车窗在看什么人。
“鹤隐他确实恨我,但那也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跟你一个杂碎有半毛钱的关系,轮得到你在这对我指指点点!”
“畜牲……我……我是你的长辈!”
“长辈?”
这货色还真敢说的出口?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惦记我的人?你以为你顶着我的名义给鹤隐下|药的事情我查不出来?那么喜欢我的阿隐?你配吗?”
关淮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藏在头上黑伞的阴影里,没有血色的脸让他看上像是来自十四世纪的吸血鬼,矜贵,冷傲的坐在那里,一手撑着下巴看着关幸远在土坑里浑身颤抖。
“哦对了……小叔还不知道吧,那个不乖的鸟儿已经被我给抓回来了,就关在我的房子里,我不仅摸得到,还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他挺直了身子,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语调慵懒。
“埋了他。”
被人推进土坑里的人在听到这三个字后彻底昏死了过去。
黄土埋到一半的时候,关淮父亲的电话打了过来,内容言简意赅,带着一点点警告。
“小淮,有些事差不多就得了,别玩的太疯了。”
关淮收敛了笑,半垂着眼皮,口气颇有些遗憾。
“啧,那真是太可惜了……”
他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鹤隐所在的那辆车的方向。
“关幸远他爹那老家伙求到你那去了?不长心的东西,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关家的产业做的大,但是名正言顺的关夫人却只生了关淮这么一个,那些亲戚都隔的远,知道关淮不好惹,但是都贼心不死,就一直暗地里盯着,但是能把手段做的这么龌龊又明显的关幸远还是头一个。
电话里的人还在劝他。
“总要给那边的亲戚一个面子。”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啧的一声笑出声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容貌上乘,眉眼精致带着一点点锋利,但是此时笑的开心的关淮在众人的眼里就像是来索命的恶鬼。
他挂掉了电话,让人去坑里捞人的时候,从车里出来的鹤隐刚刚好走到跟前。
纤瘦的人清清冷冷的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抬了抬眼皮,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专注,让被打的半死的关幸远察觉了出来,迷迷糊糊的仰头看他。
那原本是张还算清秀的脸,可惜被关淮折腾的有点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