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哥。”
来查房的护士还没进去,站在门口隔着门上的玻璃朝里面看了两眼,一脸的好奇。
仗着这几天每天来查房和阿眠混熟了,她大着胆子问出了所有护士们都很关心的一个问题。
“里面躺着的那人是谁啊?你家什么人吗?那张脸长的……真是……太吸人眼球了!”
“他啊?”
阿眠冷笑了一下,顺着护士的视线瞟了两眼,语气凉凉。
“给我家老板下了迷|魂|药企图外逃的一只鸟而已。”
“……”
阿眠的声音不大,恰好传进病房里,躺在床上的人无声息的翻了个身。
这是鹤隐从手术台上下来的第三天,除了守在门口的阿眠和每天来查房的大夫和护士外,他这连只活着的苍蝇都没见过。
关淮以另一种方式把他圈禁了起来。
病房里开着窗,这个季节的风卷着凉意钻了进来,床上的鹤隐想要把打着石膏的右腿抬起来,结果疼出了一身冷汗。
他喘着粗气。
“阿眠!”
门口处探进一个脑袋来。
“干嘛?”
阿眠臭着一张脸,把对他的不满全摆在了明面上。
“我要喝水。”
阿眠转身就走。
“还有……我需要一些止疼药。”
这帮人……连止痛泵都没给他用!
他这次伤的太重,前两天还有麻药的效果在那顶着,等麻醉一退下去,那股钻心的疼痛就疯了一样涌上来。
听了这话的阿眠突然转过了身,表情略带嘲讽。
“鹤隐先生也知道疼呀?”
鹤隐抬眼看过来。
“看你当时逃窜的那个野劲,我还以为你是个没有感觉的木头人呢。”
鹤隐疼的要命,实在懒得理他的阴阳怪气。
“没有就出去!”
别在他跟前碍眼!让他觉得身上更疼了。
阿眠在门口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转身走了出去,离开之前他透过敞开的门缝里面无表情的扔下几句话。
“没有止疼药!”
“那就滚!”
啪的一声,房门被扣死,只剩下鹤隐一个人在屋内喘息。
他的眼里是来不及收回去了冷意。
疯狗……
他厌恶极了对阿眠对关淮的忠心耿耿,以前在他跟前晃的时候还知道收敛自己的脾气,虽然人有些傻了吧唧的,但是憨里憨气的还让人待见些,现在……鹤隐心里冷笑了一下。
从他主子那学来的那些阴阳怪气的调调模仿的真是惟妙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