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卧室的门口前,管家替他推开门,关淮养的那只缅因猫不知道怎么跑到了鹤隐的房间里,门刚一打开就突然窜了出来。
“先生,您的房间到了。”
“关于你说的那些关淮过去的事情,那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鹤隐忍不住开口。
“过去所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是他现在强加在我身上这种事情的理由。”
这位管家一向不是话多的人,他明白对方给自己说这番话的原因和目的,只是……他并不能接受。
深夜
“你可以找任何事情和理由替他开脱,但是恕我不能原谅。”
“您想多了先生,我并没有那个意思。”
管家保持着他一贯的绅士风雅。
“我说这些并不是要求您要原谅他,他对您所做的那些事我作为一个旁观者都看不下去,他今天所遭受的一切是他自作自受,是他活该。”
“……”
活该两个字重重的砸下来,让鹤隐有些膛目结舌,作为一个靠关家吃饭的人,能够背着主家说出这种话来实属让他惊讶了一下。
从门里面窜出来的长期被鹤隐嫌弃的缅因猫没敢去蹭鹤隐的腿,倒是围着管家开始一圈圈的转。
可是他的话锋一转。
“其实先生很喜欢你,谁也看得出来,或许他爱人的方式太过极端和激烈,但是谁也不是一生下来就会爱人的,他的家庭没有教给他这些东西。”
鹤隐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些沉重。
“他的父亲嫌弃他,他的母亲把他当筹码,别人看着他表面风光,但背地里的心酸只有他自己清楚。”
“……”
“他这样的家庭里,没有一个好的模板让他学习,所以才长成了现在这副不合格的样貌,鹤隐先生……”
管家的语气缓慢而郑重。
“如果可以,我希望您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先生那样聪明的人,总会学会爱你的样子的,请您……务必给他一些时间……”
鹤隐不懂,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关淮做的那些事是不对的,可是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够对他宽容,但是宽容两个字自己却从来都没有被给予过。
“什么是喜欢?”
鹤隐脸上难得露出与冷漠不同的表情来。
“我虽然自小没有父母在身边教育,但是也懂得什么才是正常的,合格的喜欢,像关淮这种带走强迫性,压迫感的感情,你把它叫做喜欢?”
鹤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得了吧……我根本就不信。”
走廊的深处,不知道何时回来的关淮站在拐角处,他靠在墙面上,把这一句听进了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