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婚礼前,我一定能处理好一切赶回来。”
阮青梅在酒店里等了男人两天,男人时时和她通着电话,
直到,婚礼前一晚上,电话打不通了。
阮青梅还担心是不是男人出了意外,马上去男人家。
谁料,根本进不去,
好说歹说,从保安处打探到,
男人家里所住的那套别墅长期空置,近来才有人租住。
“租的?
那里住的人有一大家子,男女老少的挺多人的,
还有不少佣人。看起来不像是租的啊。”
保安古怪看一眼阮青梅,
“开什么玩笑?
就一个男人来租。
而且,平时都没有怎么来住,
就有两天,来了好多客人。”
阮青梅身子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还是保安伸手扶了她一把,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阮青梅靠着墙,缓缓蹲下来,双手扶额,头痛欲裂。
租的房子,只有两天有很多人,
那一天,所有的亲人和佣人,莫非都是请的亲戚朋友来扮演的?
甚至,可能都是租来的演员?
那天,那些人,各司其职,演得真的不错的,跟真实的生活毫无区别。
阮青梅缓了好一会,保安以为她低血糖,马上拿出糖块给她吃。
她摆了摆手,撑着起身走到了自己车里,全身酸软抖,根本没有开车的力气。
她叫了个代驾,把她送到酒店里,
躺在酒店的床上,她想到报警,
她又嫌丢人,
自己全部的余额,加上一笔不小的贷款,这笔钱,实在算得上一笔巨款。
她的头疼得要裂开了似的。
这笔钱,当然不能让她的生活跌到谷底,
她还有两套房子,还有好几个店的生意,
她只需要卖掉一套房子,就可以还清这贷款,生意照常周转,
但是,她这是第一次受到这么大的挫折,
在阮四月和栗丽丽反复提醒多次的情况下,依然被骗了,
她不能不痛恨自己,
怎么这么笨,这么鬼迷心窍,归根结底,
是对于色和财的贪图,迷了她的心智。
她迷迷糊糊地哭着,在酒店里哭了一整夜,大家都还在等着第二天来参加她的婚礼呢。
她看着手机上,隔三差五有亲戚朋友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