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丽丽看着阮青梅的神态沮丧,阮青梅近来的精神状态一直有点丧丧的,不像以前,不管遇到多大的事,很快就振作起来。
这次在男人身上受到的伤,显然后遗症巨大。
栗丽丽虽然阮青梅的为人,有时候也颇有看法,但毕竟多年来的朋友,看她如此低沉,心里还是同情的,便说,
“青梅,你以后要找对象,可不能随便在网上找了,
要不,我帮你介绍几个,你看看?”
阮青梅摇头,
“算了,我接下来的人生任务就是给晴晴挣钱,挣大钱,好让晴晴来找我。
至于男人,算了吧,姐一个人也很潇洒的。”
阮四月和栗丽丽心里对阮青梅这话是无法相信的,但也都没有反驳她。
走了栗丽丽和阮四月,阮青梅独自一人开着汽车在路上走着,想到栗丽丽的话,脑子里一幕一幕,闪过这辈子所交往过的那些男人的脸,
这些曾经有过甜言蜜语的男人,仿佛只有刘明一次一次包容她,
哪怕最后触及了刘明的底线,离婚了,
刘明对她却还是关爱的,在她住院的时候给她无微不至的照顾。
阮青梅回到家里,没有阿姨,偌大的家里空荡荡,冷清清。
她现突然很怀念,以前安稳的生活。
她人到中年,虽然风韵犹存,手头上也宽裕,自认为算是优质的女人,但吸引的男人,无非一图钱二图色,
没有一个男人是爱她的。
午夜,刘明的同事打来电话,
“青梅,你能来帮个忙吗?
刘明病了”
“怎么了?”
“还在抢救,说是心梗,我刚刚送他过来,”
同事杨伟志的语气极为急切,
“什么,心梗?”
这可是要命的病,阮青梅不由得紧张起来了。
但她虽然紧张,却也有理智,她去帮忙算怎么回事,这样的急病,万一有什么情况,她连签名的权利都没有。
“你怎么不联系,他老婆啊?”
“我联系了,
他老婆说,她身体不舒服,坐小月不能吹风,
让我找晴晴。
青梅,你还是过来做个主吧,你总归是晴晴的妈妈,还有,你赶紧让晴晴也赶过来。”
阮青梅骂了一句,
“什么老婆,这么不知道轻重,
不知道这病随时要命的吗?”
阮青梅马上打电话给晴晴,一边打电话,一边下楼,往医院赶去。
刘明在抢救室里没有出来,
阮青梅和杨伟志在门外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