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能帮太子做的,便是杀了萧南晏,以解心头之恨。
楚烬转身回内室,刚推门而入,但见门后骤然寒光一闪。
他本能侧身欲避,却在瞥见执刃之人时僵住——
蔓萝一袭单衣立在阴影里,手中匕首已抵上他的咽喉处。
楚烬也未闪躲,静静地盯着蔓萝,语气中透着平静:
“你这又是唱的哪出?谋杀亲夫么?”
“呸!”蔓萝狠狠啐了一口:
“你是我哪门子夫?不过是睡了几夜而已。”
楚烬眸色一沉,声音里染了一丝冰碴:
“占了我那么多次便宜,想不负责任?”
蔓萝冷笑:“你也不占了我的便宜,大家扯平,玩玩而已。”
“你这女人!”
楚烬脸色一黑,忽然抬手,探出二指夹住刃身,力道骤然收紧:
“蔓萝,只要你肯脱离萧南晏,我便立即备下十里红妆,把你风风光光地娶进门。”
蔓萝握着刃柄的手微微一颤,冷若冰霜:
“谁同意嫁给你了?”
“蔓萝,你今日到底怎么了?”楚烬蹙眉:
“方才你还好好的……”
“装什么糊涂!”蔓萝猛地抬眼,瞳孔映着窗外残阳:
“你是不是还想杀了萧南晏?”
楚烬心下了然——定是方才与弑魂的对话,被她听了去。
他松开了短刃,退后半步靠在门框上,声音沉了下去:
“蔓萝,你该知道,我父楚殇当年死于萧南晏之手。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可萧南晏是我的主子,你要杀他,就得先过我紫刹这关!”
楚烬也隐隐有了火气:
“萧南晏到底给了你什么好,要那般为他卖命?难道,咱们这么多次的相缠,我为你舍生忘死几次,你也救了我几次,还抵不过他对你那点知遇之恩么?”
“我蔓萝也是有良心的人,我自幼丧母,生父将我送进青楼,若不是萧南晏相救,站你眼前的,便不会是什么千面紫刹,而是翠云楼的花魁娘子!八载光阴,他给了我安身立命之所,请烛阴师父授我武功和毒术。我这次救了你,已经是背叛,我不想再看着你亲手去杀我的主人!”
“所以——”
楚烬眼底忽然泛起血丝,手中运用真气,嘎巴一声,短刃被他的两指生生夹为两断!
“你执意要为了你的主子,与我为敌么?”
谁给你生儿子
暮色从窗棂渗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搅得支离破碎。
楚烬望着蔓萝那张倔强的脸,心口泛起钝痛:
“蔓萝,求你,好好留在这里,不要插足我与萧南晏的仇恨。等我了结他,必会风风光光的娶你。做我的国师夫人,总好过做刀尖上舔血的死士。”
蔓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