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晏故意顿了顿,看萧北承眼中闪过狐疑,勾唇冷笑:
“这世上想给本王生儿育女的女人,可以从宫墙排到燕都城外,缺她一个手上沾满血腥的死士?”
萧北承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你当我瞎了么?若无情意,你何必孤身犯险?”
“犯险?”
萧南晏纵声大笑:
“你拿她当饵,我不过是将计就计!”
他不敢看夕颜渐渐发白的脸,脸转向暗室门外:
“这飞云寺四周,想必你已埋伏了不少人马,不过,也该让萧家军活动一下筋骨了。”
萧北承脸色骤变:
“你竟敢带了兵,真不顾那丫头的死活了?”
“不然呢?”萧南晏挑眉:
“真当本王会蠢到,为了一个女人来此送死?不过是利用她,将你和你的党羽一举除掉而已!”
“好,好,好!果然是青出于蓝,比我萧北承还要狠上三分!”
萧北承气极反笑,转头盯着面如死灰的夕颜:
“丫头,你都听见了?你为他卖命,可这个男人,却把你当诱敌的棋子!”
夕颜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心脏仿佛瞬间也停止了跳动。
她盯着萧南晏冰冷的侧脸,眼前突然闪过皇宫那日——他隔着人群射来的冷箭,和此刻如出一辙的漠然。
“萧南晏……”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方才说的……可是真的?”
萧南晏的目光掠过她腕间的血痕,眼看那绳索已被砍断一半,喉结微微滚动:
“本王何曾妄言?”
刹那间,夕颜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再度凝结,心若死灰。看来,她再一次错信,他的心中有她……
萧南晏冷笑一声:
“萧北承,那个女人你随意处理,而你,若想将此处作葬身之地,那便慢慢享受!”
说罢,他转身便走!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殿外突然爆发出震天的喊杀!
“萧南晏,你真敢动兵?”
萧北承瞳孔骤缩,再也顾不上夕颜,先萧南晏一步飞身出了密室。
倒是萧南晏,身子瞬间一僵——
他今日担心夕颜安危,确是单枪匹马来至,兵马只留在山下,他原本打算救出夕颜后,再将萧北承及党羽一网打尽。
他明明未发信号,是谁在擅自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