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卿背着玄玥回摄政王府时,守门的侍卫差点惊掉下巴——
这位公子爷,不是前一阵子与北苍公主打得不可开交,怎么今日这般亲近了?
傅云卿也不理会府内众人异样的眼光,熟门熟路地拐进西跨院。
这些年来,他早把摄政王府当成自己的家,并亲自挑选了最奢华的听松居,当作自己在摄政王府的“别苑”。
萧南晏也不搭理他,一切随他的便。
进了卧房之内,他将玄玥放在贵妃榻上,不忘吩咐门外的侍女:
“去,把浴桶抬起来,再备两身干净的衣裳。”
侍女领命退下,不多时,抬进来浴桶,倒满了热水。
傅云卿屏退侍女,给玄玥剥净衣裳,亲自服侍这位千金公主,洗了个暧昧至极的花瓣浴。
直到给她擦干抹净,抱到床上,傅云卿在她的额上轻啄一口:
“乖,我去找萧南晏谈点事情,一会便回。”
玄玥懒洋洋地斜在榻上,琥珀眸子笑得眯起:
“快去快回。”
眼下,她再也不担心傅云卿跑路。
因为她知道,傅云卿表面上吊儿郎当,但绝不会是始乱终弃之辈,既然要了她,就绝对不会负了她。
对这一点,她深信不疑。
待傅云卿消失在月洞门后,她才打了个哈欠,躺倒在床上。
折腾了一天,骨头都快散架了,她对自己未来驸马的能力,非常满意。
……
再说傅云卿,沐浴完后,头发还滴着水,简单擦了几把,便径直闯进夕颜的卧房。
门“砰”地被踹开时,萧南晏正斜倚榻上,对着一盏孤灯擦拭着那枚夕颜花吊坠,似是知道来人是谁,头也不抬:
“踹坏了门,你赔?”
“赔你个鬼!”
傅云卿冲过去,一把揪住萧南晏的衣领:
“萧南晏,你这个王八蛋!我就一直纳闷,怎么我走到哪里,玄玥她都能跟到哪里,原来,是你的狗给她通风报信,把我卖了?”
萧南晏任由他晃荡,目光却是定定落在他颈间一颗又一颗的红痕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看来,玄玥公主这是得手了?”
“你你你——”
傅云卿气得扬手要打,却被萧南晏反手扣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