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诺用水杯接了一杯水,喝完了後忍不住却还是说了一句。
心跳不知为何,竟有些不稳。
外面的空气已经极冷。
他兴奋的咧了下嘴。
经纪人的消息是昨晚发来的。
因为时间过短,还没有彻底愈合。
而最关键的是就算是逃了,自己又能去哪里呢?
“nuo?”
如蚀骨之蛆,无法摆脱。
【难以忍受的痛苦和折磨早就将他们变成自己也无法辨认的凶恶野兽。】
“给你吧,给你吧,我扫你可以不。”
雪诺不理他。
这一次他听得更清晰了。
【并非五百年,而是足足九千八百五十二年啊……】
又像是喝多了酒,还没有睡清醒
像是在发呆。
【当血色黄昏浸透祭坛纹路时,您将不再是他们的母亲,他们的缔造者——而是飨宴。】
“哎呀!”
头微微作痛,太阳xue还在一抽一抽发胀。
天空之中,看不到一点阳光。
他这才想起来。
雪诺将他的衣服掀起的时候,看见下面是一片的狰狞可怖的血肉模糊。
雪诺开始四处观察起这个房间。
手环上面。
似乎……
雪诺冷静了下来,转头问对方。
自从他上次偶然进入了那个怪异的房间之後,梦境里的他便像是被困在了其中。
只有那种地方,才会囤积着如此大量的废弃金属。
矩阵娱乐,员工宿舍。
显然能够看出这具身体的主人已经习惯了这种伤势,在他的小腹和胸口上有着更深的已经愈合的伤口。
“怎麽不开灯?”
怪异的烧灼声音从中央的机器传来,雪诺随即认出,那是一部金属转换器。
“哎,知道你在对我欲擒故纵,你一定是喜欢我吧!”
他努力平息下了心情,推开门走到了客厅,准备喝点水。
金发虫族转了个身,躺在沙发上双臂枕在脑後。
它的上半身突然180度扭转,露出绷带下那只密密麻麻的向着同一个方向疯狂转动的电子义眼:
“好痛!看来是之前的伤口还没有愈合……”
他身子站在原地,认真的思考了两秒要不要去管身後的那个家夥,终于无奈的转身将人扶了起来。
鲜红的血肉外翻,因为主人的疏于照料,还尚且没有结痂。
【逃,快逃。】
自己为什麽要逃……
雪诺微微蹙眉。
“不要在这里,这里监控太多了。”
“——我们去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