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司寒推门进屋,被她逗笑:「好嘛,我好心不戳穿你让你为难,现在反成我的不是了。」
江文晚不以为意的摇摇头:「你这个人,看着没心没肺什麽都好,什麽都不管的样子,其实心思很重,心里藏了很多事,我说的对不对?」
萧司寒动作一愣,回身直视着江文晚:「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她一个丞相嫡女,看起来活泼烂漫直白爽朗,不是个有心计的人,说出这番话的确有些让他意外。
「没什麽意思,你就当我闲的无聊胡说八道吧。」
「看不出来,你想的还挺深。」
萧司寒沉默片刻,坐到她旁边理了理袖袍,随口问:「你家里就你自己麽?没个兄弟姐妹什麽的。」
「有啊,我是最小的,还有哥哥和姐姐。」
萧司寒点头:「能看出来。你姐姐……没跟你一起吗?」
江文晚眼神一闪,淡定道:「哦,她有别的事,这次没和我一起,留在家里了。」
「那就好,」萧司寒说,「前段时间容玢他们出了事,现在还找不到人,我还以为你姐姐是跟他们一起失踪了呢。」
江文晚闻言一紧,偏头看了他一眼,没看出什麽异常才说:「看不出来,你还挺关心下人安危。」
萧司寒哼笑起来:「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哪里像个下人,说是哪家的千金都没人怀疑。」
「我这是……第一次单独出来,还不太熟练,」江文晚一下站起来,作势要给他倒茶,「要不你跟我说说我都需要做点什麽?」
「不用了,」萧司寒就着她的手把东西放下,自己倒了杯茶:「你还是该怎麽样怎麽样吧,要不太不适应了,反正这又没旁的人,我又没多麽尊贵,自己都做习惯了。」
江文晚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想说什麽,又觉得不好开口。
萧司寒看她一副装都不会装的样子,出神之际竟直接把他刚倒好的茶自己喝了,不由失笑。
怎麽,这水是成了他给她倒的吗?
她也真敢喝。
笑容还没收回,江文晚就扭头看着他,突然问道:「现在燕京的事态基本平稳了,我们是不是就要动身回去了啊?」
「你很想回去?」
「当然想啊。」江文晚不理解的看着他:「难道你不想?听说这段时间外面的疫病越发严重了,感觉还是挺吓人的,我哥哥……估计得很担心我。」
萧司寒垂眸,平静道:「的确严重了,所以没其他事,你就呆在这里不要出门。」
「我知道啊,」江文晚应着,「你还没说呢,你不想回去吗?好歹也是位皇子,总不会想一直在这麽偏僻的地方呆着吧?」
窗外院子里满地的落叶随风轻扬,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响动,配合着沉默的氛围,还真有些荒凉静寂的意味。
「是啊,是不能。」萧司寒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在秋风扫落叶的声响中道:「所以应该要回去了。」
「何况就算我们不提,宫里的消息也快来了。」
第89章顾忌环环相扣。
那日赵贵妃让先把方子留下,江文如就想到她应该是想先拿给宫里太医瞧瞧。
好在赵贵妃服用几日後果然症状减轻了些,江文如便被她暂时留在了宫里。
其实她进到宫里前,容玢还突然让她找一个人。
那天他提的很突然,像是到了最後一刻才下定决心:「此次进宫,我想你去见一个人,对我们的计划十分重要的一个人。」
「是谁?」
「如今轩国的长公主,时婉华。」
今日皇后突然派人前来寻她,来人正好是莺儿。
她在路上同她闲谈了几句,状若无意的提到了那位长公主。
「这位平宁长公主殿下,听说当时连陛下登基都没在场呢,但陛下一直很尊重自己这位亲妹妹,纵她不喜出门,也常常遣人送去一堆金银细软,绫罗绸缎的。听说长公主殿下喜好佛经,还专程派人寻找稀有经文,不远万里送到她那。只是她後来深居简出,十几年来,宫中见过她的人甚少,只知她少年时生得一副好样貌。」
莺儿听江文如说起长公主,十分感慨地说:「别说姑娘了,就是我在宫里这麽多年,也就开始见过那位一面,後来不论大小宫宴,都在没见过,只是陛下一向把这位胞妹挂在心上,否则……」
莺儿跟江文如见过这几次,说话也放松了许多,她压低声音:「只怕宫里都不记得有那麽一位呢,也真是稀奇。」
「那位殿下是身子不适麽?」
「这些大人物的事我们自然是不清楚。」
莺儿摇头:「我也不好和姑娘混说,外人只知她身子不好,需要静养调理,後来索性直接将寝宫搬到掖池後面了,那倒是个好地方,只是有些偏远,与各宫妃的寝殿不在一处,平素甚少有人往那边走动。」
江文如点头,这与公子同她讲的没什麽二般。
「这麽说来,现在几乎没人见过她了?」
「的确。」莺儿说着,看向前面时突然惊了一下:「哎呀,应王殿下来了。」
江文如抬头,果然见前面走来一位眉眼锐利的人,她记得容玢说的,这是皇后之子,时渊的嫡长兄,和他关系一向不对付。
她跟在莺儿後面行了个礼,应王却迟迟没让她们起身。
江文如微微抬首,正好撞见对方满含探寻的目光。<="<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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