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应下,随他踏入了明极宫。
偏殿里,
凛然阒静环境下,皇后正在为轩帝侍药。
听到动静後同时看了过来。
容玢站在江文如左前半步,她清楚感觉到,两人见面一瞬间,都顿神了片刻。
容玢是难得的情绪外露,隐而不发,因江文如跟他相熟才能看出来的冷疏,而轩帝,则是惊疑,
「你……你是……」
皇后不解的视线在两人间移过。
容玢平静低头,转瞬波澜尽被掩尽:「草民袁清之,拜见陛下。」
「袁清之?」
皇后:「这就是臣妾跟陛下提到的梅岱弟子,现在在大都好生有名。」
「你觉得他不像……」轩帝看着皇后。
皇后打量着容玢,只是觉得他容貌太出挑了些,别的没什麽奇怪的:「陛下说像什麽?」
轩帝收了後半句话,「没什麽,只是没想
到这神医竟这般年轻,有些意外罢了。」
皇帝继而问:「你今年多大了?」
「回陛下,草民今年二十有五。」
「二十五……」轩帝思忖了会,无声说了句,「果然不是。」
皇后看见身後的宫人提着药箱,显然是容玢带进来的,提议道:「还是先让这位神医给陛下诊个脉吧。」
容玢应了声,在轩帝的目光下,神平气定的走过去,恭敬诊脉。
半盏茶的功夫,他敛眸观了眼轩帝面容,缓缓开口:「敢问陛下,可否夜里间或胸闷气短,有心乱目眩之证,遇风发作的尤其厉害。」
「不错。」轩帝和皇后对视一眼,轻微点了点头,继而面露狐疑:「这你是怎麽看出来的?」
「回陛下,其实此症并不算罕见,草民此前也见过这种病症的人,多是外感风邪,经脉运行失常所致。要是常年征战受风引起了病根,再加日常思虑过重,便会不断积聚。陛下曾在前线鞠躬尽瘁,如今又日夜操劳,根据陛下的症状,的确像是头风症。」
「这之前也有太医提过,只是开的方子成日吃着,也一直没有什麽用,」皇后说,「外界一直说,当今世上只有梅岱有法子治这病症,还研制出了什麽行针法,你若果真习得这一真传,不若留下来试试。」
这话着实有些机锋在,江文如听出里面的门道。
这太医院都治不好,或者说不敢治,容玢一来就说能治,一是打了太医院的脸,二是把自己放火上烤。
要是治得好,他自然是一步登天,成为轩国炙手可热的人物,可也会惹祸上身,成为众眼线的重心,站错一步都会万劫不复。<="<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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