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露出委屈的表情,心想她该是?又误会他不想娶她了,赶忙补充道:“虽然我和南夕尚未成?婚,但?我们早已心意相通,如今想等?两朝的事了了,静下?心来细细筹谋婚事,不想让她委屈地嫁我。”
他娓娓诉说的话,格外动听。
楚南夕听得嘴角扬起。
小声咕哝:“能和哥哥在一起,我永远不会觉得委屈。”
这句话,她是?对楚燃一人说的。
知道他耳力极佳,刻意压低声音,以免被其他人听到。
楚燃听得耳根红透。
元老夫子年纪大了,耳力有限,并未发?现两人之间的异样?。
侯嘉宸自小习武,耳力极佳,这句话一字不落地落入耳中。从未想到竟有女子会如此大胆地向男子表达爱意,被如此骇人的行为,惊得直咳嗽。
楚燃闻声,知道小姑娘刚才的话定被侯嘉宸听了去?,不自在地咳嗽一声。
侯嘉宸回神,忍不住嫌弃:“和他在一起!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这么被他嫌弃,楚南夕心里格外不高兴。
想骂人。
但?如今嫌弃她的这个人,是?楚燃的舅舅,她若是?怼回去?,楚燃夹在中间会不会很为难?
想到楚燃会难做,楚南夕顿时怂了。
压了压心头的怒气,故作乖巧地说:“哥哥又不是?个注重身份的人,自然不会嫌弃我。”
元老夫子嗤之以鼻:“他不嫌弃你,你便缠着?他!这世间怎会有女子如此不知羞耻。”
侯嘉宸:“就是?说,你真……”
“够了!”
不等?他说完,楚燃冷冷地打断。
他像是?担心他们继续嫌弃她,如承诺般,一字一句,坚定地说:“在我背负煞名?,无人敢靠近时,只有南夕陪在我身边,不断告诉我,我很好,如今更是?不顾危险陪我来到岭南,我这样?命运多舛的人,能得她真心相待,何其有幸,若真要论起般配,也是?我这个满身束缚的人配不上自由烂漫的她。”
他用清冷冷的音调,不疾不徐地将这句话说出口。神色始终保持从容,不见半点波澜,言语却如水滴石穿般蕴含无尽的力量。
震惊得所有人都愣住了。
楚南夕从未想过他会承认她很重要,还是?当着?他老师和舅舅的面,与他内敛的性?格着?实不符。
心里本就汹涌的情意,被他这番话激起更大波浪,不停地冲击着?她的心房,让她的心,难以自控地为他怦然。
若不是?元老夫子和定国公在场,她真的好想紧紧抱住他,听听他此刻的心跳是?不是?和她如出一辙。
元老夫子听完这样?一番话,再看二人温情脉脉地相望,心里的怒火遏制不住地往外窜。
恨不能向上天借用一些仙法,将二人永远隔开,以免自己的得意门生变成?一个贪恋红尘俗事的痴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