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水平还比周围很多摊位高不少的那种。
「你说今个这出,究竟是谁想出来的馊主意?」有人好奇地不行,趁着空隙偷偷和同伴唠了句,「而且居然姜汀溪真的能在这麽短时间就把证人找到,也太牛了吧?」
「这一看就是有备而来,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炒作,但姜汀溪绝对不是她对外表现的单打独斗。」同伴嗤笑一声,语气谈不上有多讽刺,只是很冷静地阐述着事实,「她就算有直播可以做辅证,但找到对应的人如果没有官方帮忙,她绝对无法这麽短时间就挽回名声。」
毕竟她一个摊主,人微言轻,说白了和顾客就是钱货两讫的关系。
食客给了钱拿了食物,大家之间的连结就断了,对方凭什麽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去帮她完成自证清白这种吃力又不讨好的事情?
而且更别说姜汀溪在对峙期间基本没怎麽动智脑,也就最後查阅订单号和直播的时候动了一会,但那点时间根本不够彼此协商的,这麽一想,除了有场外人帮忙,找不出第二个理由。
有心人早就看出那帮忙作证的男生出现得太过及时,及时到让所有人都措不及防,其中也包括姜汀溪。
听同伴的分析,对方错愕:「你是说官方要保她?」
惊讶过後,又觉得很正常,姜汀溪不仅是比赛里的热门摊主,更是一个显性的标志,她就像鲶鱼效应里的那条鲶鱼,激活了食疗那边摊位的斗志,也激活了原本已经死掉如一潭死水的流量。
原本有能力的人会因为姜汀溪突显的技艺而紧张,不自觉地拿出十二分精神去对待,而受到更好服务的顾客则会在这种积极向上的氛围里选择留下来,转化留存的顾客越多,这个美食街的比赛就越有看头。
这怎麽看都是一件多赢的事情。
留住姜汀溪,百利而无一害。
这麽一想,官方会出手帮忙洗清她的黑水,也就不是什麽很难理解的事情了。
「不过这确实也算是无妄之灾了,」谈论者颇有些唏嘘,「我是觉得她这个摊位做得东西挺好吃的。」
同伴点点头,「在这一届比赛里,算是不错的了。」
不然也不会被官方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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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司,祁缘照例准备跟沈月君汇报情况,却在半路被其他同事绊住,付郝见状,拍拍他,「你先去忙,我和月君说。」
说完,脚步一拐,直奔沈月君的办公室。
沈月君还在一堆文件里沉浮,若不是注意到对方的悬浮屏的一个角落里放着姜汀溪的直播画面,付郝还真以为对方在兢兢业业的工作。
虽然对方确实也在一心多用地认真工作着。
听到声音,沈月君抬起眸子朝他这边望过来,「有事?」
付郝迈着大长腿靠在他桌旁,「祁缘半路被截胡了,就只能我这个闲人来跟您汇报了。」
「我看你们已经顺利解决了。」
沈月君垂下眼睛继续浏览合同,他在直播间里听到了自家的小姨的声音,在辩护这一方面,他小姨还没败绩过,若不是涉及到姜汀溪,估计她根本不会接这种和小孩过家家一样的单子。
付郝点头,「对,泼黑水的事情确实算是解决了,晚点就看姜汀溪那边想要怎麽进一步处理了。我来是想和你说另一件事。」
沈月君看向付郝,「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