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肥肥两步便追了上去,一巴掌拍在它头上,金蛇“啪“的一声,被甩到了床边的矮桌腿上。
金蛇背上一痛,打了个滚,半截直立起来,怒气冲冲地盯着小肥肥。
小肥肥坐在地上,并不上前,双方在黑暗中无声地对峙着。
萧元珩被桌腿的动静惊醒,眼睛还未睁开,伸出手便按住了女儿,另一手从枕下掏出了匕。
他睁开眼环视四周,帐子里没人啊。
扭头看了一眼女儿,小团子还睡着呢。
方才是什么动静?
他坐了起来,将矮桌上的蜡烛点燃,这才看到了地上的情形。
萧元珩仔细看了看金蛇,东瀛的蛇怎么长成这模样?还真是与中原的蛇大不相同。
烛光闪烁,团团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伸手一模,小肥肥呢?
爹爹怎么坐起来了?
“爹爹,看什么呢?”她爬上父亲的肩膀,萧元珩急忙回手托住了她。
团团往地上一看:“小肥肥,你在抓蛇吗?”
小肥肥嘤嘤了两声,兴高采烈地围着金蛇,拍一巴掌便跳开,等金蛇刚抬起头,马上又一爪子拍过去。
团团的困意顿时烟消云散,瞪大了眼睛,拍着小手:“小肥肥你好厉害啊!抓住它!”
安倍泰亲心头一跳,抓住?那还活得了?
柳归雁却又气又急:“咬她!”
金蛇刚转身想冲着团团蹿去。
安倍泰亲却只想赶紧逃命:“快出去!”
金蛇不知所措。
小肥肥见金蛇呆住,抬起爪子就去拨弄蛇尾,将它拨得原地转了一圈。
金蛇在柳归雁催着咬人,而安倍泰亲却急着逃跑的双重意志下,彻底失控。
转了一圈后,它不但没有停下,而是在原地不停地转起圈来。
团团瞪大了双眼:“爹爹,它在做什么?”
萧元珩也一脸困惑:“我也不知道,这蛇睡懵了吧,爬进来转圈玩?”
柳归雁气急败坏:“人就在那里,你跑什么?”
安倍泰亲心急如焚:“你没看到人家都醒了吗?”
“更何况还有只狐狸在!现在不跑,你想被抓去做蛇羹吗?”
小肥肥在一旁看得聚精会神,时不时还伸出爪子拨弄一下。
金蛇越转越快,最后竟然把三角形的蛇头扎进了自己的蛇尾,结成了一个蛇圈。
团团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太好玩了,小肥肥,你真棒!”
小肥肥仰起头,冲她得意地“嘤”了一声,随即又伸出爪子在蛇圈上拨了一下,蛇圈咕噜噜滚出去好几步。
突然,团团一声惊呼:“小肥肥,你受伤了吗?”
柳归雁一怔,随即大喜,仔细地看向那只狐狸。
只见小肥肥雪白的爪子上,赫然沾着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色。
正是方才拍打时沾上的蛇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