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宁远一人好奇,其他人也极为默契的安静,想听到些有用的消息。
唐溪和温珩之怎麽认识的,再说,温珩之不是为人高冷嘛,怎麽和唐溪一副相交甚好的样子。
唐溪解释道:“前天珩之衣服湿了,我让他去我休息室里换的我的衣服。”
很正常,可宁远总觉得不对劲,他突然恍然大悟:“等等,等等等等……”
“那天你说的朋友是他!”
唐溪点点头。
“那昨天?”
“嗯,昨天珩之给我辅导了功课。”语气里是止不住的开心。
难怪那天唐溪会突然问他关于温珩之的事,一旁的唐溪还在补充:“他特别好。”
嗯?宁远回忆着脑海中温珩之的模样,迟疑着,他真是个好接触,很好的人吗?
从断断续续的语言中,其他教室里的人,也听出了不同的意味。
唐溪这是在保他嘛?
特招生的身份摆在圣罗贝格,永远有着差距。
从前不是没人给温珩之抛出橄榄枝,无疑都被他给忽视决绝,他们的视线落在唐溪一整个好欺负天真的脸上。
沉默的想着,是因为唐溪,傻?
娱乐消息传播是最快的,等唐溪吃完饭赶到自习室时,他和温珩之交好的消息几乎传遍了整个年纪。
哦!他还被瞒在鼓里。
温珩之已经正襟危坐在自习室内等着他,见他到,淡色的眸子盯着他,从里面打开自习室门。
只有温珩之知道自己平静面容下藏着的恶心,迫不及待想让所有人知道他和唐溪关系的贪婪。
是的,温珩之是故意去唐溪班外找他的。
经过一系列的事,温珩之才惊觉,他错过了太多,他的宝宝,是个很好很好接近的乖宝宝。
冷淡的目光炽热无比,让唐溪有些羞涩问道:“我是不是来迟了。”
明明才第二天,他是不是又给人留下坏印象了。
他该早一点来的。
“没事。”温珩之安抚,他眉眼清冷:“是我的问题,我来早了。”
“今天我去你班上送衣服,是不是给你带来了不好的影响。”
就是这种冷冷清清的调调,让唐溪完全没有招架的馀地,杏眼微瞪急忙道:“才没有,你有任何事都可以随时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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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珩之无比清楚,他脱下这身冷淡的皮,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近唐溪,得到过温暖的人怎麽可能甘心回到过去。
“嗯。”
温珩之嘴角轻微,点了点桌上的习题:“你先写,写完我再给你做分析。”
“好。”唐溪坐下开始写题,签字笔牢牢的拿在手中,随着他的动作,笔下写出一个个流畅漂亮的数字。
心也慢慢静了下来。
等唐溪把题写完,温珩之接过他手里笔,认真的对他不足的地方进行巩固。
于此同时,在外的陈楚枫先一步得到学校内关于唐溪的消息,温珩之三个字被他含在嘴里,始终未吐露,微微皱着的眉头,表明着他的心情不像面色一样平静。
陈楚枫放下手机,傅临刚和人从赛车道上冲完一周下场,头盔被他扯下随手一抛,张扬的红发少年桀骜不已。
很快有人给他送水上去,傅临漫不经心的打开喝了一口,喉结滚动中,发现了陈楚枫的视线。
他擡眉问道:“怎麽?”
陈楚枫走过去微微笑道:“是唐溪,学校论坛里面说,他交了一个新朋友,还是个熟人呢,温珩之。”
提到唐溪,傅临握着水瓶的手紧了紧,越听到後面,神色更满是躁,他轻嘲一声:“一个卑劣的特招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