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傅临送给你的。”自然而然的认为这是她的所有物了。
唐母越看越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枚胸针。
“不是。”
“那是谁?”唐母耐着性子问道。
唐溪停顿一瞬,嫣红的唇微微一抿:“温珩之。”
唐母脸上的笑容更甚,连连说了几个好。
手按住他的肩膀,兴奋的夸道:“小溪,妈妈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送人珠宝,还是如此贵重的珠宝,是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难怪说今天有好几家的夫人都来和她交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唐溪丝毫没有被唐母喜悦的情绪影响,他垂着眸,骨子里的教养让他心情无论如何烦躁也挺直了背,姿态端正。
唐母也丝毫不计较衣服的事了。
“好孩子,好孩子。”
唐溪冷着小脸,侧开了唐母的簇拥,唐母脸色一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初。
一到家,唐溪就避开他们回了房间。
唐父看着一言不发离开的唐溪,责问唐母道:“你在路上又说了什麽。”
唐母挥挥手,毫不在意:“你懂什麽,你知道今天有多少位夫人找我吗?往日那些人可高傲坏了。”
说到这,唐父一脸思考:“确实,今日也有不好人找我。”
只有唐乐看着唐溪离开的背影沉思。
脱掉的衣服夹杂着昂贵的胸针,随意的扔在卧室毛绒地毯上。
大狼玩偶躺在床上,微笑露出的牙齿让它看上去很傻,唐溪将脸塞进玩偶的怀里,手捏着玩偶的大尾巴,平缓着心情。
唐溪丝毫不怀疑,如果可以,下一秒他就会被他们毫不犹豫的送去进行交易。
一场值得的,在他们眼里不亏的交易。
恶心啊!
乖巧懂事救不了哭泣的人,放荡不羁缺少对爱的自由,虚假的面具藏不住卑劣。
唐溪明白,东西拿捏在手里才会是自己的。
……
唐母回到房间并没有着急休息,而是凭着记忆拿着前段时间拍卖行的书册进行翻找着。
“你干什麽?”
终于,唐母在快尾页的位置找到了唐溪胸前的那枚胸针。
“难怪难怪。”唐母低喃着,又拿出手机一片捣鼓。
将册子拿给了唐父。
“?”
“今天小溪身上多了一枚胸针,我问了他说是温珩之给他的。”
“温珩之!顾家那位?”
“对,我看了当时拍卖出去的价格是6700万。”
见唐父迟疑,唐母道:“顾家怎麽可能拿假的出来,送这麽贵重的珠宝给小溪,会是什麽意思,傅家小子对我们小溪有意思,现在顾家也是,我们家要发了!”
唐父略显迟疑:“可是他们毕竟是男人。”
交好和跟男人在一起是不一样的。
唐母不满:“男人有怎样,穷分男人女人吗?死分男人女人吗?钱更不会分,分的是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