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家族这里就凑齐两个,圣罗贝格难办,只能交由他们自己谈判。
唐父唐母略微拘谨的坐在谈判桌上,左侧和右侧分别坐着顾家和傅家的掌权人。
相比于其他人,顾父脸上挂着得体温和的笑,毕竟温珩之得偿所愿了,他率先开口:“事情我听说了,不过是我家孩子和他男朋友,跟傅少爷遇到了一些矛盾而已,既然摩擦过了也不必太过在意。”
说是如此,可他话语间却止不住的袒护。
傅母没第一时间开口,她擡眸看向一侧的唐父唐母,毕竟唐溪是这场矛盾的源头,也原因是他们都喜欢他,而明显傅临输了。
唐父唐母心虚,毕竟他们家在傅家门下拿了不少好处。
而顾父却随和的和他们打着招呼:“唐先生唐夫人,如今珩之和小溪在一起了,算起来我们就是亲家了。”
傅母脸色冷了冷,顾父的意思很明显了,橄榄枝都直接送到他们手里了。
亲家,八字都还没一撇的事就叫上了,对于这个刚找回来的孩子,顾父真是没底线。
唐父唐母僵硬笑着,不知道该怎麽回,只是心底那份喜悦怎麽也压不住,毕竟能和顾家结为亲家,那可是天大的好庇护啊。
毕竟动手的是傅临,而人家是名正言顺的情侣,看样子人父母都乐意的很,傅母点头道:“抱歉,给你们带来麻烦了,回去我会好好教训他的。”
顾父笑着道:“孩子嘛,年少气盛懂道理就好了。”
和和睦睦的结束,临走前,顾父还主动加了唐父唐母两人的联系方式。
见两人走远才慢悠悠的上车。
顾管家问道:“他们?”
顾父:“挺好解决的。”
至少比那些爱孩子的要好解决,不用担心他们不愿意。
“那少爷?”
“随他去,好不容易梦想成真了,不得高兴高兴。”
顾父对这种感觉深有体会。
温珩之正和唐溪在市区的大平层里,这是顾家的房産,他回来後顾父就转了很多东西在他名下,这也是一处。
唐溪正在给他上药,看着温珩之忍痛的模样,皱着漂亮小脸:“疼吗?干嘛要和傅临打,他下手可狠了。”
温珩之用青痕交加的脸蹭蹭他的手,真男人怎麽能在这个时候认输了,更何况他记恨傅临很久了,他下手可也不轻。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可能在唐溪面前说的。
刚上好的药膏又蹭到了唐溪的手上,唐溪好脾气的不介意,只听温珩之隐忍的可怜的道:“小溪给我吹吹就不疼了。”
闻言,唐溪低下头轻轻的在他的伤口上吹吹。
红润的唇,低垂注视的眸,让温珩之喉结滚动,忍不住的将人抱在怀里亲了亲。
清冷禁欲的皮完全只是表象了。
“小心!”
“抱着宝宝就不疼了。”
……
傅临在房间里一口口的往嘴里灌酒,脸上的伤痕依旧,他脸上麻木的看着手机里一大片的消息。
门外的佣人守着,谁也不敢进去,傅母回来时见此秀眉轻皱:“在里面?”
“是的夫人,少爷回来後就没回来,伤口也还没有处理。”
傅母打开门进门,傅临房间的客厅里,一进去就见到这一幕,浓烈的酒香像是助燃剂。
傅母平生最恨没本事还没志气的人,她冷声骂道:“你真该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自己没能力留住人,还在这里喝酒买醉祈求别人看你,你凭什麽!有这时间不如好好的增强实力,想办法拿回来。”
被骂的傅临眼里一亮,他站起身,嘴里碎碎念:“他们还没有结婚,还有机会。”
对,还有机会。
至少他还有站到唐溪身旁的机会。
傅母闭了闭眼让人拿了药进来:“自己处理,顺便好好想想。”
傅临看着镜子中狼狈的自己,一点点的用药涂抹伤口。
……
後来傅临想办法找了唐溪很多次,只有趁着温珩之不在的空隙他才能多看看他。
眼前人目光深邃,唐溪拒绝着他,只是都从未放弃过,执着的可怕,似乎靠着他支撑着这具身体。
直到,他和温珩之的婚礼,婚礼办的盛大,只是一手都是温珩之操办的。
作为一个谨慎的人,温珩之没有给傅临送请帖,虽然他很想炫耀但更多是对这个狗皮膏药的警惕,生怕他造成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