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从后伸了进来,哼笑道:“你还湿了?什么时候湿的?”
陶知南拉不下脸说,妄想挣扎,转眼被按在了沙上,巴掌也落了下来。
巴掌不停,她倔强咬着唇,没有求饶的意思,没一会就狼狈不堪趴在真皮沙上,很快,身下微凉,旗袍已经被撩得高高的。
白色布料是如此的服帖,仿佛长在她身上似的。
段步周的动作稍微停了下,面色深沉,随后,上手,褪下了所有的遮羞布。
她整个下半身都露了出来,光秃秃的,无遮无掩,没了贴身布料的铺展平顺,山峦起伏,沟壑有之。
他解开自己裤子,重重地碾过,最后虎视眈眈地停留在湿热处徘徊。
陶知南浑身一颤,自己调整了下身体。
他却有意折磨,迟迟不进,低喘着气。
“潘家那个小屁孩,毛都没长齐,什么都敢想。”
她沉默,自己往后蹭去。
段步周垂眼瞧着,哼了一声:“你知道他刚刚同我说了什么吗?”
她没什么兴趣摇头,满脑子都在被身后那圆滑坚硬的物体所吸引。
段步周顿了顿,“他说想上你。”
“你胡说什么——”陶知南动作一停,气急,脑海里即刻闪过那男孩的脸,怀疑他在胡诌,再嚣张,也不可能当着长辈说得这么的明目张胆。
“男人的那点心思我都懂。”段步周吁了一口气,终于慢慢地往里顶,“你不信?”
陶知南克制咬着唇。
段步周不是很想跟一个小屁孩较劲,但想起来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屁都敢当面跟他宣战,心里就不顺畅,再见她不出声,重哼一声,“你看看现在谁在你身后?”
她只注意到了那一声“哼”,胸口掠过异样。
她越沉默,男人越来劲,她的手只能徒劳地扒拉着沙,身体渐渐晃动不停,膝盖陷入沙,又不知不觉往前滑去。
水声黏糊不停,她忍不住低叫出声。
段步周一手扶着她的臀,一手往前解开她旗袍扣子,衣襟敞开,手却是从底下钻了进去,抓住那抹柔软放肆。
她脸朝下趴着,身子打颤。
他把她翻过来个身,当着她的面进出,额头沁出热汗,重复的动作一遍又一遍。
陶知南闭上眼,哼哼了两声,直至男人的手顺着胸口来到脖颈处,虎口卡住洁白的脖子。
她睁开眼,视线里映入男人挽起了袖口的手臂,青筋隐隐,随时处于力的边缘。
她身体由里到外瑟缩了一下。
也是这时,她忽然意识到,他似乎在闹情绪。
陶知南想过要不要安抚一下他,可是这些念想很快就被一记重击击碎。
他全身都衣着完整,只稍微解了裤子拉链,而她早已衣衫凌乱地躺着,身子骨架如同散了一样,偶尔眼神流露出些许哀求,他眼皮一掀,咬牙,动作加,一直深入,直接来个痛快。
不一会儿,他抽离而出,尽数撒播到女人的胸腹上。
略一平缓气息,他拉好拉链,转头见她敞开的模样实在淫靡又可怜,将她打横抱,往二楼浴室走去。
陶知南缓缓回抱着他,脸埋在他脖子上,黏糊汗水擦过皮肤,惹得她又是心一颤。
他给浴缸放水,放了花瓣,准备洗浴用品。
陶知南用花洒简单冲了下身上黏糊的东西,冲完澡,浴缸的水也满了,她进浴缸,舒服泡着。
眼见他要出去,她忽然叫停他:“段步周——”
他停下脚步:“还需要什么吗?
陶知南单手托着下巴,笑说:“你生什么气啊。”
“你想多了,泡你的澡。”段步周大人有大量,绝口不提自己被一个小男孩挑衅了。
他很快出去了,但很快又折返。
今晚本来打算去餐厅的,谁知道行程变了,阿姨也不在家,只能自己解决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