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在浩辰情潮翻涌时忽然喊停,只为了将身后的枕头摆弄到更熨帖的角度;也会在对方尚在余韵中徘徊时,便主动骑跨而上,将节奏牢牢收束在自己腰肢起伏的韵律里。
当年那个在情爱中有些笨拙、习惯顺从的女孩,如今已在欲火的淬炼中脱胎换骨,成了自己国度里说一不二的女王。
紧接着,她应下了浩辰那个近乎荒谬的提议。
事态的轨迹,开始滑向我全然未曾预想的深渊。
当她在视频里,用轻快的语调描述着如何“逗弄那个青涩的孩子”,眼中闪烁着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光时,一阵钝痛在我胸口弥漫开来——这究竟是欲望又一次将她拖入漩涡,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掌控?
镜头里,她正教小宇书写英文斜体,手稳稳覆在少年的手背上,两人的指节紧密交叠。
就在那肌肤相贴之处,那枚与我同款的情侣对戒,正借着窗外的天光,折射出一星冰冷、刺眼的亮斑。
我猛地切断了监控,屏幕瞬间归为死寂的漆黑。
显示器上映出我扭曲的倒影,仿佛无声的嘲笑,嘲笑着我的自作聪明。
棋盘上横空出世的变量,没有成为我预想的棋子,反而将了我一军。
她将那些撩拨的细节化为香艳的饵料,精准地投喂给浩辰的欲望。
那句“他们不会真做什么”的保证,曾给过我些许徒有其表的慰藉。
然而,看着她如同技艺高的舞者,在书房和主卧的舞台中间从容游走,我心知肚明——真正情动时的她,如何能真正守住那条理智划下的、脆弱的底线?
因此,当小宇在录音里,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试探着问出“能不能…抱一下”时,我几乎对着冰冷的屏幕低吼出来。
而紧随其后,她那声带着温柔笑意的“好呀”,以及画面中少年颤抖着、小心翼翼环住她腰肢的手臂,让我瞬间明了最令我窒息的并非她被人拥抱,而是她给予了允许——那是一种清醒的、主动的、带着明确意识的许可。
自欺欺人的念头如同潮水反复拍打岸堤如果当初我没有怀着试探之心故意纵容,没有用危险的好奇去撬动她欲望的天平,她是否就不会踏入这片充满迷雾与荆棘的领域?
我本意只是想测绘她内心的边界,如今试探的结果却像挣脱了缰绳的烈马,向着未知的荒野狂奔。
这种亲手举起石头,最终却砸在自己脚上的钝痛与无力,远比目睹一场直白的背叛,更令人感到深彻骨髓的疲惫。
我知道在那场危险的情欲撩拨里,受影响的肯定也包括她自己。
算准了她回家的时间,我提前在玄关的阴影里等着。
门锁转动的声音刚落,她带着室外寒气的身体刚探进来,我就从背后将她整个人抵在门上——这个动作我已经在心里预演过千百回。
不给她任何喘息或缓和的机会,手掌直接从大衣下摆探进去,隔着衬衫精准找到她最敏感的腰侧。
她惊喘着在我怀里颤抖,背包从肩头滑落也顾不上——那些在别人那里被点燃却未熄灭的火,现在该由我来接续了。
……
“想…要…”她腰肢软软缠上来,“我想死老公了…”
……
我抵着她额头低笑“是要我现在去做饭…”下身用力顶了顶,“…还是就在这里,和你做、爱?”
……
她身体轻颤,脸颊绯红“老公…你坏…”这露骨的选择让她浑身战栗,眼神彻底化作一汪荡漾的春水。
潮落后,她蜷在我怀里,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胸膛“今天…有没有想我?”
“当然想。”我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或许是多种意义上的‘想’…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想到疯。”
……
和她亲热完,我不禁开着小差她明明能忍住不跟浩辰做,却愿意对小宇展露身体——她的变化,或许和我想象的并不完全一样。
她虽然接受了那个提议,但是似乎并非是单纯地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失据》
人就是这样贪得无厌的生物,尝到一点甜头,就忍不住想索要更多,想要把界限再往禁忌深处推进一寸。
小宇得到了比补习更亲密的肢体纠缠,浩辰获得了默许下的进一步解禁,而小曼…她在这场混乱里对两个男人欲望的掌控力,也逐步成形。
关于小宇,我的心情很复杂。
他更像小曼为了证明自己的掌控力,随手推上祭坛的供品。
当然其中或许掺杂了别的东西——新鲜肉体带来的刺激,浩辰那种纵容带来的背德快感…
整个过程里她看似牢牢掌控着小宇,可我知道,当她在浩辰面前表演与小宇的亲密时,没有包含着对异性的倾心。
虽然意志还是服从了身体——我亲眼看见她在压抑的喘息里,手指失控地紧扣着桌面,最后颤抖着在自己腿间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但欲望是双向的撩拨。
她很快在浩辰那里找回了场子,那第二场性爱激烈得像某种竞赛。
两人在卧室里碰撞出的动静,让我回过神来才惊觉…真是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