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胸腔下那颗心还在为这场隐秘的偷欢而剧烈跳动,每一次搏动都敲击着罪恶与满足交织的鼓点,在我的耳脉回想。
小曼从深梦中惊醒时,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
她现自己的下身一片黏腻的湿滑,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咸腥……精液的味道?
她慌乱地摸索,现内裤不知何时已褪到了床单上。
当她带着睡意与疑惑没有细想,用温热掌心抚上我的脸颊时,我没有睁眼,只静静享受着这黑暗中无声的触碰,任那份罪恶的甜蜜在心底蔓延。
《最后》
假期最后一天的黄昏,我刚看完她和浩辰、小宇的两段秘密相会,身体里的燥热便再也按捺不住。
洗澡时她格外主动,滑腻的触感带来强烈刺激,让我很快在她手中释放。
她以为我得到了满足,擦干手准备结束,眉眼间带着体贴的倦意。
可她不知道——她今天那两段隐秘的偷情,此刻在我眼中化作了最烈的催情剂,让熄灭的火焰瞬间以更汹涌的姿态重燃。
当我们最终在床上做爱时,我贴着她汗湿的耳廓低语,要她幻想被人轻薄的场景。
“随便想一个人,”我引导她,“想象他压着你,不顾你的哭喊…”
她开始颤声描述那些细节时,我立刻辨认出了那个场景——昏暗的房间,纠缠的肢体,压抑的喘息——正是他们在浩辰家看电影那天的画面。
那些我通过摄像头窥见的片段,此刻正从她口中带着羞耻与快感流淌而出。
之后我尝试着让她用唇舌服侍我的后庭——这在从前,她定会嬉笑怒骂地拒绝,无论我怎么撩拨都得不到她开口的应允。
如今她却主动俯身,丝垂落在我腿侧,温热的呼吸率先拂过那处敏感的褶皱。生涩却专注的为了我而探索。
更令我心神激荡的是,这一切的生都如同我精心设计的“榫卯结构”——每个环节的松动与契合,每一次底线的退让与新的欢愉的建立,都在按照我预想中的图纸,严丝合缝地逐一嵌合,虽然有些许偏差,但总瑕不掩瑜。
……
整理好最后一个视频文件,我仰靠在电脑椅上,任由屏幕的冷光在眼底明明灭灭。
看着她与旁人缠绵的画面,我承认——心里当然有嫉妒,像细针扎进心口;当然有痛楚,如同钝器缓缓碾压。
但与之并生的,还有一种无法否认的刺激。
然而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因此恨她,也从未想过要用性去羞辱她、或将她的身体视为必须完全占领的领土。
过往的旧事早已生,若沉溺在她初夜并非“完璧之身”、或她曾委身于浩辰的回忆里,除了徒增折磨,并无裨益。
时至今日,我依然不清楚他们究竟是如何开始的。但或许,我已经不再需要执着于那个答案了。
高中那年生过的那件事,让她潜意识里在创伤后呈现的“性开放”姿态,这确实是一种真实且复杂的心理现象。
在心理学和性创伤研究里,这叫做trauma-drivensexua1behavior(创伤驱动的性行为)。
这是许多经历过性侵害的人会出现一种行为模式用主动的性行为来重新获得身体控制感。
这类人会用“决定与谁生关系”以及“用何种方式生”,来对抗当年那种被彻底剥夺自主权的无力感,即使她最早的越界可能并非出于她的本意。
因此,她在性活动中寻觅的,是一种深刻的自主性;通过被强烈地渴望与需要,来修复那被践踏过的自我价值感。
当然,她正值对性充满好奇与探索欲的年纪,尝试不同的性体验与可能性,本身也合情合理。
同时,她也可能也有一部分在纯粹地追寻快乐本身。
她或许认为,性是一种可以被自己掌控的“权力”,所以她外在表现得“开放、主动、乐于体验”,
但其行为的内核实质上是“我要让我的身体再次完完全全地属于我自己,而不属于当年那个伤害我的人。”
这并非放荡,也无关道德瑕疵,而是——
创伤在以一种曲折的方式,寻求一种代偿性的掌控感。
我希望我能给予她最稳固的安全感。正如我当年在心理学书上看到的那一章一样安全感,是让曾受创伤者得以重建内心秩序的必要基石。
她愿意在我面前袒露脆弱,这固然令人欣慰。
但最重要的并不是急于收割这份信任,而是让她在时间中缓慢却扎实地建立起“无论怎样都会被接住”的笃定。
过往经历中沉积的羞耻(shame)与愧疚(gui1ty),会像无形的茧,将她的身心层层包裹,令她在亲密中本能地收缩、拘谨、自我规训。
许多人恰恰会在深爱的人面前,不自觉地压抑本性,扮演那个“得体”、“纯洁”的完美伴侣。
然而,她在一个无需扮演任何社会角色、剥离了“女友”或“伴侣”身份压力的情境里,反而可能卸下所有枷锁,展露出更原始、更野性、也更真实自在的样貌。
在那里,她不必承担情感的重量,无需忧虑被评判,更不用担心爱人窥见自己内核的脆弱与复杂。
她可以纯粹地从“性是我自己的欢愉”这一角度出,自由探索。
因此,此刻若我急于摊牌索取更多,或许反会惊扰这份正在萌芽的野性。我必须选择继续等待,静待时机成熟。
我真正渴望窥见的,是那个无需压抑的真实灵魂。
是剥去所有社会角色外壳后,纯粹作为“一个女人”存在的完整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