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声音突然响起:
“孙主任!孙主任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刘家租户的那个女人,抱着依旧烧、精神萎靡的孩子,扑到孙副主任面前,眼泪鼻涕一起流:
“孙主任!您看看我孩子!烧了几天了,没水喝,没药吃!可这院里有人,家里藏着好东西,有水有药,就是不肯拿出来帮帮我们这些快活不下去的人啊!他们房子没事,吃得好睡得好,看着我们受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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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本就涟漪不断的池塘,瞬间激起了更大的反应。
众人的目光,再一次齐刷刷地投向了王家廊檐方向。
阎埠贵也嗫嚅着帮腔:
“是啊孙主任,这……这邻里邻居的,有困难是该互相帮助……”
三大妈更是直接指着王家说:
“王处长家房子结实,肯定有存水!”
秦淮茹抱着小当,远远地看着,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只是将脸埋在孩子头里。
许大茂蹲在人群外围,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阴笑。
孙副主任皱了皱眉,看向王建国和李秀芝。
李秀芝脸色白,紧紧攥着水桶。
新平有些害怕地往母亲身后缩了缩。
王建国的心沉到了谷底,但脸上却迅调整出一副凝重而坦然的表情。
他知道,关键时刻到了。
他排开众人,走到孙副主任面前,先是对李秀芝的同事点头致意,然后转过身,面向院里众邻居,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或激动、或猜疑、或麻木的脸,最后,在许大茂脸上停留了极短的一瞬。
“孙主任,各位邻居,”
王建国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惯常的沉稳,
“刚才刘家嫂子的话,我听到了。孩子生病,大家缺水,我心里和大家一样着急。我们家的房子,当年部里统一修缮时,确实做了一些加固,这是事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正因为房子暂时没事,我和秀芝才更觉得,应该为院里、为街道分担一点压力。”
他顿了顿,看到众人露出疑惑和不信的神色,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
“地震当天,我就让秀芝把家里仅存的一点红药水和纱布拿出来了,只是看刘家嫂子当时忙乱,没顾上给。新民,去把咱们家那个小铁药盒拿来,还有昨天我让你妈准备的那半壶凉白开,也一起拿来。”
新平看看父亲,又看看母亲,在李秀芝的示意下,飞快跑回廊檐下,取来了那个小铁盒和昨天王建国偷偷从空间转移出来、混在明面水壶里的一点凉白开。
王建国接过药盒和水壶,当众打开药盒,里面只有小半瓶红药水、一小卷纱布、几片阿司匹林和半盒清凉油,东西少得可怜。
他又晃了晃水壶,里面水声轻微。
“孙主任,您看,这就是我们家能拿出来的、所有的药品和干净饮水了。”
王建国将东西递给孙副主任,语气诚恳,
“药,我们可以分给更需要的人,特别是孩子。水,也可以分。但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扫过众人,语气带上了一丝严肃,
“我也要说明两点。”
“第一,我家房子能撑住,是当年雕花李的功劳,不是我个人的本事。如果大家觉得这有问题,可以随时向部里、向街道反映,我接受任何调查。
但如果有人无凭无据,散布谣言,说我以权谋私、侵占公物,甚至说我‘预先知道地震’,这种话,不仅是对我个人的污蔑,更是对组织、对科学的不负责任!
在这种困难时刻,散布这种言论,扰乱人心,是什么居心?”
他说到最后,声音陡然提高,目光如电,直射向人群外围的许大茂!
许大茂没想到王建国会如此直接、如此强硬地反击,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避开了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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