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某次极其偶然的、傻柱或许因为别的事恰好来到附近,他“偶遇”傻柱,闲聊几句,在问及近况时。
傻柱或许会提到这个“天上掉馅饼”的补助,他会以知情者的口吻,轻描淡写地点一句:
“哦,这个啊,我好像听秀芝提过一嘴,说是个香港的慈善基金设的项目,负责人好像姓娄?挺有心的。”
点到即止,绝不深谈,也绝不提及自己与娄晓娥的通话。
剩下的话,让傻柱自己去琢磨。
以傻柱的脑子,或许要反应一阵,但最终应该能明白。
这样,既完成了娄晓娥的托付,又完全撇清了自己主动介入的干系,一切看起来都是顺其自然。
几天后。
李秀芝下班回来,果然提起了街道正在摸底登记一批“特殊困难老人”,据说有个香港的慈善项目要对这部分人进行定向补助,东西不多,但挺实在。
名单里好像有何雨柱的名字。
王建国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没多说。
又过了一阵,机会来了。
一个周末的上午,王建国下楼取报纸,在小区门口,竟“偶遇”了前来这附近帮一家小饭馆清洗油烟机后、显得更加疲惫苍老的傻柱。
傻柱看到王建国,有些局促,想躲开,却被王建国叫住了。
“柱子,这么巧?在这边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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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国语气平和。
“啊,是,王局长……我,我来这边……”
傻柱搓着手,不知说什么好。
“最近怎么样?听说街道有点补助政策?”
王建国像是随口问道。
傻柱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低声说:
“是……是有个什么基金会,点米面油,还有买药的券……说是香港的慈善……可这……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他依旧愁苦。
“嗯,有总比没有强。”
王建国点点头,像是回忆什么似的,轻描淡写地接了一句。
“我好像听秀芝提过,那基金会的人,姓娄?倒是有心,还记得咱们这边老街坊的难处。现在做慈善的企业家不少,能落到实处就好。”
说完,他不等傻柱反应,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干,保重身体。我还有事,先回了。”
便拿着报纸,转身缓步走回了小区。
傻柱愣在原地,看着王建国的背影消失在楼门后,脑子里反复回荡着那几个字——
“姓娄”、“有心”、“老街坊”……娄?
娄晓娥?!
香港的?慈善基金?
电光石火间,一些模糊的线索猛地串联起来!
那个匿名补助……是娄晓娥!是她!她没忘记!
她还在帮他!
虽然是以这种隐蔽的、不直接见面的方式!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热流,猛地冲上傻柱的心头。
是感激?是羞愧?
是久违的、一丝微弱的暖意?
还是对过往一切的无限感慨?
他站在那里,半晌没动,直到寒风吹得他打了个哆嗦,才恍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