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光羽族王室血脉的度天赋。
将自身化为一道银白流光。
从那片被地脉断层搅乱的蜂群边缘穿行而过。
云舒瑶没有飞。
她只是走。
但她的每一步,都踏在羽曦留下的银白辉光轨迹上。
太阴月华从她眉心流淌而出。
在她周身三丈内铺展成一道清冷屏障。
屏障中,时间流微微扭曲。
那些试图从侧翼扑来的零星毒蜂。
在踏入屏障的瞬间。
如同陷入无形的泥沼。
动作慢得近乎静止。
厉寒山走在最后。
他的眉心虚空中,那枚混沌四象星核雏形脉动着极快的频率。
是计算。
计算蜂后被惊动的时间。
计算磐石能支撑的极限。
计算澜在地底能坚持多久。
计算他们还有多少息。
十丈。
五丈。
三丈。
灵芝就在眼前。
那株脉动着七彩辉光的五星天材地宝。
在光水晶的映照下。
美得令人窒息。
也危险得令人窒息。
它的茎秆上,趴着三只守护的毒蜂。
四星。
尾针已经竖起。
羽曦的纯金竖瞳微微眯起。
她没有减。
没有改变方向。
只是在与那三只毒蜂错身的瞬间。
翼尖那枚与圣剑“曦”魂融合的光羽石。
骤然炽亮。
是威慑。
以辉光圣殿后裔的血脉威压。
以圣剑“曦”魂的万载杀意。
那三只毒蜂同时僵住。
一息。
足够了。
厉寒山从羽曦身后踏出。
他以混沌神光凝聚成刃。
在那株七彩灵芝的根部轻轻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