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源气。
没入太阴光丝。
太阴之柱,稳固一分。
第二道源气。
没入太阳光丝。
太阳之柱,炽烈一分。
第三道。
第四道。
第五道。
当第一百道源气没入少阳光丝时。
厉寒山眉心虚空中。
那枚混沌道种。
第一次主动向这四道光丝传递了它的意志。
不是以语言。
不是以意念。
只是方向。
太阴,汝为月。
然月非孤悬,须有日映照,须有地承载,须有生命仰望。
太阳,汝为日。
然日非独炽,须有月相伴,须有风流动,须有云遮蔽。
少阴,汝为载。
然载非被动,须纳百川,须承万钧,须在毁灭中守住最后一线秩序。
少阳,汝为生。
然生非无源,须从毁灭中萌芽,须从黑暗中破土,须从虚无中归来。
如那日。
他从洪荒远征的终点。
从始火燃尽、曦和初生、混沌边荒播下第一颗星辰的无归航道尽头。
归来。
四道光丝。
同时脉动。
不是回应。
是认可。
认可这道以一百余日孤守、以三千息失败、以十二道异种源气、以四象架构从崩溃边缘一次次重塑共同铸就的混沌道种。
是它们愿意追随的心。
源液之海。
再次沸腾。
这一次。
不是一缕一缕。
是一片一片。
成百上千道源气丝线。
同时从海中剥离。
同时没入四道光丝。
同时被转化。
厉寒山不知道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