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像现在这样恨过一个人。
盛悦悦,那个从小被宠坏的小作精,仗着老太太的偏爱,处处压她一头。
表面上是姐妹,实际上却把她当空气。
可笑的是,老太太听了不仅不恼,还笑着摸盛悦悦的头。
如今,她回来了,瘦得干干净净,眉目清朗,连神态都像极了爷爷。
这场戏,轮到她唱主角了。
她不是来争宠的,她是来打脸的。
盛悦悦再嚣张,再会演,也演不过这天生的相似。
她要一点一点地,把当年受的委屈,连本带利地还回去。
盛悦悦一看气氛不对,立马端了杯热茶,贴着老太太胳膊撒娇。
“奶奶,我给您倒的茶,您趁热喝一口吧。”
她的眼神却偷偷瞄向盛初夏,带着一丝挑衅。
要是平时,老太太早乐呵呵接过去了。
换作往日,只要盛悦悦撒个娇,老太太准会笑得合不拢嘴。
哪怕她泡的茶浓得苦,老太太也从没嫌弃过。
可今天不一样。
老太太的视线始终没有从盛初夏身上移开。
可今天,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说:“放那儿吧,晚上喝茶睡不着。”
她的笑容一点点垮下来,手指微微抖。
老太太的语气没有怒意,却带着一种疏离。
而这种漠视,比任何责骂都更伤人。
说完,一把拉过走近的盛初夏,左手轻轻托住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瞧。
那动作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越看,心越抖。
不只是像,而是像极了。
“好孩子,怎么瘦成这样了?”
盛初夏抬眼,瞄了一眼妈。
“女生都爱漂亮嘛,自己饿瘦的!”
盛母赶紧接话,生怕盛初夏说漏嘴。
她几乎是抢着开口,声音又急又尖。
老太太一听,立马点头:“爱美是天性,可别饿狠了,身子要紧。”
她信了。
至少表面上信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下来,伸手拍了拍盛初夏的手背。
她是真的心疼,是真的觉得这孩子瘦得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