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初夏还是在上厕所时听见了快递铃声。
卫生间里回荡着清脆的电子提示音,一声接着一声。
她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
前几次都闹得她心里毛。
每次打开门,外面空无一人,只有包裹孤零零地躺在门口。
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谁在恶作剧,可监控里什么也没拍到。
这次她干脆一听见敲门,立刻冲过去把门拉开。
结果,她看到了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幕。
门外走廊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可就在她愣神的瞬间,一个快递盒,就这么凭空啪一下掉在地上。
紧接着,空气里飘来一句机械又礼貌的音。
“您好,您的快递。”
盛初夏当场掐自己人中,边掐边骂。
“手贱!干嘛非得开门?这下好了,自己吓自己,神经病啊!”
她一边骂着自己,一边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在门框上,心跳剧烈地撞击着胸腔。
可骂归骂,她还是赶紧蹲下去把盒子捡起来,拆开,掏出那枚崽崽送她的储物戒。
她记得崽崽说过,这玩意儿要滴血认主。
月经血,能行不?
她低头盯着那枚戒指,眼神犹豫不定。
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连她自己都觉得离谱。
省点事儿嘛,又不脏。
主要是……怕疼,真的怕疼!
她不是没想过用刀划破手指。
可光是想象那一下刺进去的痛感,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可真到脱裤子那一步,她又缩了手。
她站在卫生间镜子前,拉开裤腰,手指刚碰到内裤边缘,整个人就僵住了。
“不脏的,都是自己的,别矫情。”
她边自我催眠,边死死攥着裤腰带。
最后还是放弃了。
算了,我真干不出来。
她去洗手,想模仿电视剧里咬手指认主的戏码。
第一口,她直接疼哭了。
牙齿狠狠咬下去的瞬间,钻心的痛感猛地炸开。
她啊了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整根手指都在抖。
“卧槽!这疼得也太狠了吧!”
她一边猛甩手,一边倒抽冷气,声音都在颤。
“谁说咬手指是狠人?那是自残爱好者吧!十根手指连着心,谁咬谁知道!”
她看着指尖渗出的血珠,心疼得直咧嘴,又不敢用力擦。